我脑子飞转动,却怎么也想不通。
但就在这时,只见纸门外的烛光晃了晃,木下的影子已经动了起来。
他应该是在跟大岳医生交谈,声音压得极低,我只勉强听清几个断续的词。
“……今晚……还是有点紧张……虽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紧接着,果然是大岳医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没关系,你每次都做得很好。今晚只是让你继续适应,按照平时那样进行就行。把心放空,神明会感受到的……”
木下又低低应了一声。
接着,我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
木下的影子在纸门上拉长,他似乎在脱外套,然后是上衣。
烛光把他的动作投得清清楚楚——他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凳上,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
我瞪大眼睛,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这是要做什么?
大岳医生又说了几句什么,我没听清,只看到木下的影子点点头,然后跪坐在榻榻米上,姿势端正,似乎在等待什么。
烛光继续摇曳,把他的轮廓映得更加鲜明。
少年身体的线条在火光下显得干净而青涩,肩膀瘦削,腰线收得紧,腿部肌肉也因为跪坐而微微绷紧。
我死死咬住下唇,一动不敢动。
木下怎么会卷进来?
他明明只是普通的高中生,今天白天还和我在游戏厅里打街机,招待周围的同学们,现在却在这个偏殿里,半裸着跪坐在烛光下,一副郑重的模样。
与此同时,大岳医生的脚步声正渐渐远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越来越轻,最终完全消失在偏殿外间。
他离开了这个小房间,只留下木下一个人跪坐在原地。
虽然从我的视角来看,只能是一副皮影戏般的黑色轮廓,但也能清楚地观察到,木下正保持着端正的跪坐姿势,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他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呼吸声也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却又努力压抑着,似乎是不想让它变得太过明显。
我躺在狭窄的储物格里,心跳如擂鼓。
原来如此……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已经明白了。
这肯定还是侍奉雾隐之神的仪式。
只是与我在八云神社净域里见过的那些大规模、集体性的“大祓”有所不同。
这里规模更小、更隐秘、更……私人。
木下虽然不是雾霞村的村民,却显然早已被引入了这个秘密。
他今晚来到这里,是作为信徒之一,来献上自己的身体与欲望,以愉悦那位永恒饥渴的神明。
我死死咬住下唇,心跳依然快极。
木下……居然也是其中一员。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
烛火在矮几上轻轻摇曳,偶尔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极了心跳被强行压抑后的颤动。
昏黄的光影在纸门上拉出扭曲的轮廓,把木下的身影映得更加清晰,却又模糊得像一场即将崩塌的幻梦。
小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木下偶尔加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沉重。
接下来……会是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制不住。
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雅惠嫂子那熟悉的身影。
如果今晚她再次登场,在这个更私密、更隐秘的偏殿里,与木下面对面进行侍奉雾神的仪式……
那种画面仅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让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嫂子……她真的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吗?
她那温柔贤淑的脸庞,会在烛光下再次扭曲成混合着羞耻与狂喜的表情吗?
而我,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暗格里,像个偷窥者般目睹这一切?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战栗——既恐惧,又期待得几乎要疯。
如果接下来真的是雅惠嫂子……在这个狭小而私密的房间里,与木下交缠在一起吗……她温柔贤淑的脸庞,会在烛光下再次染上羞耻的潮红,出那些让我既愧疚又兴奋到抖的呻吟吗?
想到这里,下腹忽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冲动。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裤子前端迅绷紧,肉棒已经硬得疼,龟头在布料下微微跳动,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快感。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压抑住粗重的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亢奋。
所以说,如果接下来真的是雅惠嫂子,与木下这个外来的少年赤裸相对,在这个狭小私密的房间里交缠、喘息、沉沦……而我只能藏在这里,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一寸不落地目睹这一切……这种禁忌的想象让我浑身烫,脑子里像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