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如此期待看到嫂子被别人侵犯、被别人愉悦的样子。
这种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让我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疯。
我竟然已经病态到这种地步——期待着自己最亲近的嫂子在仪式中放纵、滥交,而藏在暗处的自己却因此勃起得疼……
期待嫂子滥交的我……真的是已经彻底上瘾了的变态呢。
就这样,我怀揣着这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感受着已然勃起的冲动,静静等待着雅惠嫂子登场的时刻。
而外面的木下也同样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在烛光中安静等待着。
过了片刻——走廊里终于响起新的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落在榻榻米上,出细微而清脆的闷响。
但这脚步声不像大岳医生那般沉重稳健,而是更加的轻盈,又多了一分刻意的克制与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在压抑着某种紧张的情绪。
我心头微微一紧。
是雅惠嫂子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再次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与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嫂子……她真的会来这里吗?
在这样一个私密的小房间里,与木下一起侍奉雾隐之神?
脚步声继续缓缓靠近,那轻盈却带着克制的节奏,在寂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纸门底缝,心跳越来越快。
距离越来越近了……一步……两步……三步……
等等。
这节奏……
几乎是本能地,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种过于熟悉的声音,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近乎窒息的张力。
胸腔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不及我多想,脚步声缓缓靠近,已停在了小房间的纸门前。
紧接着,纸门被轻轻拉开,一双白嫩无暇、线条优美的赤足踏入了室内。
那脚背如羊脂玉般细腻,脚趾圆润整齐,脚踝纤细却不失柔韧,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脚掌轻轻踩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出声音,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生了微妙的变化。
紧接着,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来了。”
……
“我来了。”
霎时间,我脑中“嗡”的一声。
这个声音……是……是……
不可能……怎么会是她?!
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血液一股脑涌上头顶,脑子里乱成一团。
极度的诧异与震惊像潮水般把我淹没,我甚至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可无论心里如何翻江倒海,我依然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地蜷缩在狭窄的储物格里,只能透过那道两厘米宽的纸门底缝,死死盯着外面的情形。
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出半点声音。
眼前那双白嫩无暇的赤足依然停在原地,脚趾在榻榻米上轻轻蜷了一下,似乎也微微感到紧张。
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投在纸门上,宛如一幅朦胧而诱人的剪影。
与此同时,跪坐在房间中央的木下出一声轻笑。
“凌音,我等你好久了。”
伴随着木下这带着笑意的华语,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凌音……
他竟然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一刻,震惊如巨浪般把我彻底吞没,卷入深深的海底。
胸腔里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肋骨。
怎么可能……凌音她……她竟然真的是来参加这个仪式的?
就在不久前她还和我在厨房里一起做饭,一起吃饭,还红着脸点头答应等我回来……现在却……却……却突然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