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寿给每人倒了一碗酒。
“喝。”
四个人端起碗,喝了一口。
周淮还是被辣得直皱眉。澹台明月也皱眉。尉迟霜面不改色。公羊寿眯着眼笑。
喝着酒,吃着花生,聊着天。
公羊寿问周淮:“那鼎,你打算怎么用?”
周淮想了想。
“还不知道。但玉简上写的那些,应该都能用。”
公羊寿点点头。
“用的时候小心点。欺天的事,不是闹着玩的。”
周淮点点头。
“我知道。”
——
酒喝完了,花生吃完了。
公羊寿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行了,我回去了。你们早点睡。”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小子。”
周淮看着他。
公羊寿说:“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周淮等着他说。
公羊寿说:“你师父走了。”
周淮愣住了。
“走了?”
公羊寿点点头。
“昨天走的。说是去找一个人。没说找谁,也没说去哪儿。”
他看着周淮,看着他那双眼睛。
“他说,让你别找他。该去大罗境就去大罗境。他办完事,会去找你。”
周淮站在那儿,听着那句话,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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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走了。
去找一个人。
没说是谁。
但他隐约知道是谁。
他想起师父说的那句话。
“她娘当年也是这么死的。替我挡了一下。”
他想起师父看澹台明月时的眼神。
那是看女儿的眼神,也是看她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