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
“知道了。”他说。
——
公羊寿走了。
屋里又静下来。
周淮站在那儿,看着那尊鼎。
澹台明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周淮。”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师父会回来的。”
周淮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尉迟霜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
也握住他的手。
三个人,一尊鼎,站在屋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鼎上,落在三个人身上。
那光冷冷的,但照在脸上,又好像有点暖。
周淮看着那尊鼎,看着那些一闪一闪的纹,心里忽然想起师父说的那句话。
“你比我想的强。”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有疤。很多疤。烫的,割的,磨的。
那些疤,是这些年留下的。
也是这些年活着的证明。
他握着那两只手,看着那两张脸,心里忽然很静。
很安。
——
月亮升到头顶的时候,三个人还站在那儿。
没人说话。
但没人想走。
鼎立在那儿,着光。
光一闪一闪的,和心跳一个节奏。
和他心跳一个节奏。
和她们心跳一个节奏。
三个心跳,一尊鼎,一间破屋。
月光照着。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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