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热热闹闹地吃完了晚饭。
南酥帮着收拾了碗筷,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南酥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南惟远低沉的声音。
南酥推门进去。
南惟远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捏着一支钢笔。看到是女儿,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怎么了,囡囡?”
“爹,我想借您电话用一下。”南酥指了指书桌上那部黑色的拨号电话,“给鸣哥打个电话。”
南惟远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这才分开多久,就想了?”
“爹!”南酥脸颊微红,跺了跺脚,“我有正事跟他说!”
“行行行。”南惟远笑着站起身,“你打,我出去。”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女儿一眼,语气意味深长,“长话短说,电话费贵。”
“知道啦!”南酥冲他做了个鬼脸。
南惟远笑着摇摇头,带上门出去了。
南酥走到书桌前,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拨通了陆一鸣部队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声音,南酥报了陆一鸣的名字和番号。
挂断后,等了大约十分钟,她再次打过去,听筒里才传来那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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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鸣哥!”南酥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雀跃。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陆一鸣的声音柔和了几分:“酥酥?怎么了?”
“我有事跟你说。”南酥握着听筒,语快了些,“家具我让晖哥准备了。你周末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借个货车?东西挺多的,一次拉过去省事。”
陆一鸣沉默了两秒。
“好。”他言简意赅,“我周末借车过去。”
“那行。”南酥说,“周末你过来接我,我给你指路。”
“好。”陆一鸣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南酥握着听筒,嘴唇动了动。
她忽然很想问他:鸣哥,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电话里说这些,太不郑重了。
而且,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没了。”她轻声说,“你早点休息,周末见。”
“嗯。”陆一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也是。”
挂了电话,南酥站在书桌前,看着那部黑色的电话机,了好一会儿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书房。
……
清晨六点,天还没完全亮,南酥就被院子里传来的动静惊醒了。
她飞快地洗漱穿戴好,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半新的藏蓝色棉袄,头梳成两条麻花辫,利利索索的。
刚走出卧室,陆芸也正好从隔壁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走吧。”南酥挽住陆芸的胳膊。
两人下了楼,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陆一鸣、方济舟和南瑞三人,正坐在餐桌旁,跟南惟远和秦雪卿一起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