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中心乱成一团,所有工程师都疯了,因为系统后台根本查不到任何人为或ai的调度指令!
一位即将退休的老值班员,死死盯着那堪称完美的电流切换波形图,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这个手法……这个时机……像,太像了……像极了当年那个不要命的混子快递员,在台风天里抢修号线路时的手笔……”
昆仑之巅,罡风凛冽。
王也赤足立于万仞绝壁之上,仰望璀璨星河,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纳入眼中。
他手中,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多走一趟》,这是由民间自汇编的、记录了无数“无名者”事迹的最后一版,封面早已被风雨浸烂。
他没有念,没有看,只是轻轻一松手。
狂风瞬间将书册卷走,无数残破的纸页在空中飞旋、升腾,如同一群白色的蝴蝶。
诡异的一幕生了!
那些纸片,竟在翻滚的云层之中,短暂地、清晰地排列成了一行大字:
门不在守,在通。
字迹维持了三秒,便骤然散开,彻底融入了云海。
几乎在同一时刻,从北国雪原到南海岛礁,全国二十三个互不知晓的民间自应急小组,不约而同地启动了代号统一为“静默黎明”的年度演练。
无人下令,无人统计,但他们演练的所有科目——从断电后的信号传递,到被困时的自救技巧,全都一样。
跨海大桥上,车流如龙。
冯宝宝靠在栏杆上,看着夕阳,嘴里嚼着薯片。
忽然,她嚼动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猛地一僵。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长久以来,那块早已不知所踪的玉佩所承载的、连接着无数人情绪的共鸣,那股时常在她脑海中响起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与呼吸,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干干净净,再无一丝回响。
她缓缓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神清澈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下意识地朝桥墩的阴影处看去。
那里,一个玻璃药瓶正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瓶中的信纸早已被海水泡烂,字迹模糊不清,唯有纸张一角,残留着几个倔强的笔迹:“……别找我,去找还能走路的人。”
冯宝宝看了许久,没有去捡。
她只是默默解下自己腰间,那根用了几十年、作为最后念想的符绳,用她那依旧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手指,将其编成了一只小小的、迷你的纸船,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个漂浮的药瓶里。
然后,她转身离去,步伐轻快,再无牵挂。
次日清晨,这座新建的大桥结构监测系统,自动记录到了一次来源不明、却异常稳定的地脉谐振。
谐振的频率,与当年罗天大醮的能量波动如出一辙。
谐振的时长,不多不少,整整七分钟。
阳光洒落海面,万千波光跃动不休,仿佛每一缕转瞬即逝的反光,都在替那个再也无人提起的姓名,于这天地间,回答一句永恒的:
“我在。”
东海之上,渔民张大海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掏出了那台老旧的防水手机,对准了礁石上那座由废弃物搭成的、燃烧着奇异灯芯的微型灯塔,拍下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怪事年年有,今年到我家……”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点开了手机上那个名为“地方应急事件上报平台”的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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