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这画的是什么呀?”她蹲下身,视线与那个领头的小胖墩齐平。
“喝水的地方!”小胖墩吸了吸鼻涕,得意洋洋地指着那几片绿叶,“林哥哥以前教过,渴了不能瞎喝生水,要找这几个有标志的地方。”
苏晚晴目光扫过地图,现上面唯独缺了一样东西:“那为什么不把路灯也画上去呢?晚上走这里多黑啊。”
小胖墩眨巴着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他学着大人的模样,拍了拍沾满泥土的手:“阿婆说了,光指望灯是不行的,万一灯灭了呢?只有在黑地里也能走得稳,那才叫真的不怕黑。”
苏晚晴怔住了。
一阵微风吹过,头顶的老梧桐树晃动了几下枝丫,一片巴掌大的枯叶悠悠荡荡地飘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肩头。
她伸手捻起那片叶子。
叶脉普通,干枯脆弱,没有任何灵气的加持,也没有查克拉流动的痕迹。
这就是一片最寻常不过的落叶,终究会归于泥土。
可看着这片叶子,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懒散的身影。
那人总是把手插在兜里,踢着脚边的石子,漫不经心地说:“眼睛看到的光那叫照明,脚底下踩实了的路,那才叫方向。光不在头上,在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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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握紧了那片枯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片刻后,她松开手,任由那片叶子落入那幅由孩子们拼凑的地图中,成为了其中的一块基石。
“哪都通”华南分部的技术科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像在炒豆子。
小陈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刚才接到下面几个村子的联名电话,说是新建的微电网昨天晚上出了点“怪事”。
电压自动降了一档,灯光稍微暗了点,但整晚没断电,而且电表走的字数比往常少了一半。
这就离谱了。
官方的控制系统里压根就没有这种“自适应节能模式”。
他调出了后台的底层逻辑代码,一行行绿色的字符在黑底屏幕上飞滚过。
直到在那一堆复杂的算法中间,他捕捉到了一段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简陋的函数结构。
那不是标准的工业编程语言。
那是……那是林夜以前随手写在烟盒纸背面的“查克拉分配公式”!
只不过,原本用来控制忍术查克拉输出比例的公式,被人巧妙地改写成了电流分配算法。
没有署名,没有备注,只有那段代码静静地躺在系统的最底层,像是一个幽灵,在电网负荷最大的时候,默默接管了全局。
“这哪是代码啊……”小陈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这就是那小子的‘抠门’本能吧?”
关上电脑,小陈驱车回城。
路过昨晚那条老巷子时,正好赶上附近小学放学。
那只蹲了一夜灯柱的黑猫,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
它没像普通的野猫那样见到人就蹿,而是迈着优雅的步子,跟在一队背着小黄帽书包的孩子后面。
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三十厘米的距离。
孩子们停下来买烤肠,它就蹲在路牙子上舔爪子;孩子们过了马路,它才甩甩尾巴,不紧不慢地跟过去。
直到把最后一个孩子送进了那个挂着“严禁攀爬”牌子的铁门里,这只黑猫才打了个哈欠,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交接仪式,转身钻进了路边的草丛。
小陈把着方向盘,看着这一幕,没按喇叭催促。
他突然觉得,这车里的空调似乎没那么冷了。
社区的小广场上,王也正被几个老头老太太围着,教他们怎么用最土的办法辨别夜路安不安全。
“看这地砖缝里的草。”王也指着脚下,“要是草往一边倒,说明经常有人踩,那是活路;要是草长得乱蓬蓬的,那就是死路,别瞎往里钻。”
“哎哟,小王道长这话说得实在!”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大爷连连点头,随即指着不远处的那根路灯柱子,“对了,那只猫也是个怪脾气。蹲那儿三天了,也不叫唤,给它火腿肠也不吃。”
王也顺着大爷的手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