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刚送完孩子的黑猫,此刻正懒洋洋地趴在灯柱下的阴影里。
王也走了过去。
猫没跑。
它只是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王也赤着的脚底板上扫了一圈,仿佛在确认什么。
王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刚下过小雨,泥地还很软。
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奇怪的是,脚印边缘渗出的水渍,并没有胡乱晕开,而是顺着某种奇特的纹理,在泥土表面汇聚成了几条极细的虚线。
那是经络图。
三秒钟后,水渍蒸,虚线消失,只剩下一滩普通的烂泥。
猫收回了目光,重新把头埋进爪子里,像是对他这种还需要靠“踩”来确认经络走向的行为表示不屑。
王也哑然失笑。
他蹲下身,没用什么乱金柝,也没用风后奇门,只是像个普通路人一样,伸出手轻轻在猫背上顺了两把毛。
猫背温热,有着鲜活的生命力。
“行了,知道了。”王也低声说了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离去,步履轻松得像是甩掉了一座山。
跨海大桥的引桥尽头,海风带着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
冯宝宝站在那儿,长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道黑色的影子。
那只黑猫正沿着防波堤的边缘缓缓前行,动作极其规律——走几步,停一下,顿那么一瞬,然后再走。
就像是在用脚步丈量着什么看不见的刻度。
冯宝宝忽然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脚下的沙地。
没有那一丝熟悉的、霸道的查克拉残留,也没有任何特殊的能量波动。
触手可及的,只有被阳光晒得微温的沙砾,那种温度粗糙而真实,像极了那个混混以前蹲在路边修设备时,手心里那层薄薄的汗水。
“没了。”冯宝宝喃喃自语。
那个总是挡在她身前的影子,真的没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
但好像……到处都是痕迹。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只黑猫。
猫停在了一根锈迹斑斑的灯柱下,这次它没有再试图往上爬,而是安安静静地蹲坐在那里,面朝大海,盯着远处那些正在缓缓归港的渔船。
船灯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道波光粼粼的线条,每一条都指向家的方向。
次日午后,阳光好得让人想睡觉。
巷子口的阿婆把那床用了几十年的棉被抱了出来。
隔壁的小媳妇正好出来倒垃圾,看见阿婆正费劲地往两根电线杆之间拉绳子。
“阿婆,我帮您打个结吧?那天看您那个草绳结打得挺结实的。”小媳妇热心地凑过来。
阿婆摆了摆手,那一脸褶子在阳光下舒展开来。
“不用打结。”
老太太抓着那根粗麻绳的一头,既没在电线杆上绕圈,也没打那种复杂的防滑扣。
她只是把绳头往那个锈蚀的铁钩上一搭,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一拽。
绳子绷得笔直,竟然就这么稳稳地挂住了。
“这……这能行吗?风一吹不就掉下来了?”小媳妇看得目瞪口呆。
阿婆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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