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啊
小兵在外等了两秒,一个人直接掀帘走出,“前方带路,现在就去。”
“是!”
这次送来的物资,除粮草、棉服和药材外,还有一群人。
从这群人中,段浪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他点点那人:“你,跟我过来。”
陈许从一众太医中走出,跟着段浪来到僻静处,先是对着段浪行了一礼,后说:“见过将军。”
“你怎么到这来了?是他、让你来的吗?”
要说这陈许,也不是陌生人,苏州时陈太医每次来行医身边都跟着个挎药箱的药童,那药童正是他。
段浪与他见过不少面,偶尔也会说两句话。
“是爷爷让我来的。”
“你爷爷是?”
“陈太医就是我爷爷。”
段浪恍然,原来不是药童,而是爷爷带孙子。
不过陈太医的意思,不就是江月生的意思吗,陈太医是江月生的人,眼前这人又是陈太医让来的,要是没有江月生点头,陈太医怎么会好端端地把自己的孙子送到战场上。
段浪压下勾起的唇角,问陈许:“你爷爷让你来,是要你留在军中当军医,还是……”
陈许一板一眼地答:“我既然是来了,就没有提前回去的道理,大军何时获胜,我何时和将军返京。”
“行,我知道了,回去吧,以后在军中好好干,有不顺心的可以来找我。”
安王府的人,于情于理,他都要照拂一二。
陈许弯腰行礼:“多谢将军,属下告退。”
有了这次物资,军队熬过冬天要轻松不少。
寒冬腊月,秫国人的挑衅和偷袭都少了,大年初一那天,靠着凉城拉来的物资,军中过了个肥年。
是夜,众人围着篝火庆祝又过了一年,段浪坐在角落,并不与他们一起庆祝,他手边就是酒,远处的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身边突然坐了个人,寒冷的冬日让鼻子都失了往日灵敏,那人没说话,伸手去拿他的酒,于是段浪以为是段溪,头也不扭地训道:“放下,酒也是你能喝的?”
“我不能喝吗?”
段浪耷拉着的眼皮蓦然上抬,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