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灼始终没有回应。
他们转过几道弯,走廊越来越安静,宴会厅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
走廊地毯厚实柔软,吸走了脚步声。
墙壁上挂着抽象画,暖黄色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
倏地,盛灼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宋鹤清在门口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房间里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嘭——”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宋鹤清还没来得及看清这是间什么屋子,就被盛灼按在了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可这点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淹没了——盛灼的吻落了下来,猛烈而粗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盛灼的嘴唇狠狠压在宋鹤清的唇上,牙齿磕碰间带来细微的疼痛。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宋鹤清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每一寸领土。
这个吻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愤怒、怨恨,还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宋鹤清完全懵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盛灼的脸。
盛灼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眉头紧紧皱着,额角有青筋凸起。
宋鹤清想推开他,想告诉他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还想告诉他,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床伴关系了,不能再做亲吻这种事。
可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盛灼抓住了手腕,死死按在墙上。
盛灼的力气太大了。宋鹤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深重的吻。
他知道盛灼感觉被欺骗了。
他能感觉到盛灼的愤怒,能感觉到他的痛苦,能感觉到他此刻近乎疯狂的情绪。
这个认知让宋鹤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由盛灼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