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后来明白了,盛灼的心太冷了,捂不热,不爱他。
盛灼看着宋鹤清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内心的怒火烧到了顶点。
但他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表现出受伤,不允许他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哀求。
在这段关系里,他才是掌控着。开始和结束,都该由他来决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模样:“无所谓,喜欢我的人千千万,不缺你一个。”
宋鹤清看着他。
盛灼继续说:“我失去的不过是个玩物,随便都能找到替代品。而你,”他故意停顿,上下打量着宋鹤清,“失去的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一个你再也高攀不起的人。宋鹤清,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了。”
一字一句,像淬毒的针,扎在宋鹤清心上。
但宋鹤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
只要盛灼开心就好。
这种平静的接受,比任何反驳都更让盛灼愤怒。
他想看到宋鹤清崩溃,想看到他后悔,想看到他哭着求自己不要走。
这才是宋鹤清该有的反应,这才是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宋鹤清!
“我这个人,”盛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从不吃回头草。你现在滚了,以后可别后悔,别跪着回来求我!”
宋鹤清缓缓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他稳住了。
他最后看了盛灼一眼,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疲惫和决绝。
“阿灼,再见。”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跟平时一样。
然后他转身,走向玄关,换上自己的鞋子,打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没有犹豫。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盛灼听来,却像惊雷炸响。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宋鹤清会突然推门回来,哀求他说“阿灼,我后悔了。”
但门没有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提醒着时间在流逝。
盛灼突然暴起,一把将餐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盘子碎裂,菜肴四溅,红酒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那个“十周年快乐”的蛋糕上,那刺眼的甜蜜字样此刻像是最大的讽刺。
“去你妈的十周年!”盛灼抓起蛋糕,狠狠摔在地上。奶油和蛋糕胚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他站在一片混乱中,眼睛血红,胸膛剧烈起伏。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你会后悔的,宋鹤清,”他对着空气低吼,声音嘶哑,“你绝对会后悔的!”
他不相信宋鹤清真的会离开。
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男人,那个随叫随到、温柔顺从的男人,那个爱了他十年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离开?
这一定是个花招,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为了引起他更多的关注。
过不了几天,宋鹤清就会忍不住回来,像以前每次吵架后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和精心准备的礼物,求他原谅。
到那时候……
盛灼的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到那时候,他要好好教训宋鹤清,让他知道擅自离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要让宋鹤清再也不敢有离开的念头,要让他明白,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宰者!
==========作者有话说:==========
之后有几章火勺哥破防后强制爱的章节。鹤清被气跑了才会开始追妻火葬场。放心吧宝子们,一定好好虐火勺哥!
第27章
傍晚的天色是冬日特有的铅灰色,云层低垂,沉甸甸地覆在城市上空。
盛鼎集团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傍晚余晖,宋鹤清提着公文包从办公室出来,乘电梯去车库。
今天是腊月二十二,距离除夕还有八天。他提前结束了年度述职会议。
发动车子时,车载屏幕显示下午五点十七分。
他猜这个时间点,父亲应该还在钢厂的办公室里,听着年底生产汇报。
而他自己往年这个时候,已经在盛家那座奢华却冷清的半山别墅里,安排着过年各项事宜。
此时骆衡给他打来一个电话,问他最近状况。
宋鹤清知道骆衡是担心盛灼欺负他,便笑着说自己没事,准备回宋家过年。
骆衡听了安心多了。
宋鹤清转动方向盘,开往附近的大型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