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排的女孩们几乎要扑到护栏上,举着相机的手晃个不停,嗓子喊得劈了音也不肯停,“谢栖迟”三个字混着此起彼伏的尖叫,疯狂撞击着江浸月的耳膜。
&esp;&esp;周遭的沸腾几乎要掀翻穹顶,可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依旧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esp;&esp;江浸月依旧脊背笔直地坐着,和周遭疯魔的人群格格不入,只有原本松松搭在扶手上的手掌,此刻几乎要把硬质的扶手捏出印子来。
&esp;&esp;墨镜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钉在他腰侧那条银荡的链条上,钉在那片随着律动时隐时现的冷白腰线上。
&esp;&esp;少年的腰肢软得像水,却又带着极致的力量感,每一次波浪般的起伏都精准地碾在鼓点上,也碾在了江浸月的心尖上。
&esp;&esp;他的呼吸无声地滞了半拍。
&esp;&esp;周遭的尖叫声还在往上翻,无数道目光、无数个镜头都聚焦在谢栖迟的腰上。江浸月墨镜后的眉峰极淡地蹙了一下,心底翻涌的占有欲像被点燃的野火,烧得他心口发紧。
&esp;&esp;他知道,他的少年,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舞台上。而他,会永远做台下那个,第一个为他鼓掌,永远为他亮着灯的人。
&esp;&esp;骄傲是真的,醋意也是真的。
&esp;&esp;旁边的乔妄看着舞台上那个收放自如的身影,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余光饶有兴趣的瞥着江浸月。
&esp;&esp;舞台上的谢栖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个wave收尾的瞬间,那片冷白的腰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又迅速被衣料遮住。
&esp;&esp;直到brid部分,谢栖迟从延伸台折返,与陆澈在舞台中央交错而过,白曜与云川交错。他们错身的瞬间同时下腰,后背几乎贴到地面,又同时弹起,动作整齐得仿佛镜像。
&esp;&esp;裴烬之站在圆形平台最高处,手持立麦,一段重低音rap碾过全场,每押一个韵,舞台边缘的喷火装置就爆出一团火焰,热浪扑到前排观众脸上,所有人都在尖叫。
&esp;&esp;最后一波高潮,五个人重新聚拢到舞台中央,背靠背站成一个紧密的五芒星。音乐陡然加速,五人同时蹲下,又同时跃起,在空中完成了一次整齐的旋转,落地时膝盖同时着地,单手撑地,缓缓抬头。
&esp;&esp;白光倾泻而下,汗珠从谢栖迟的下颌滴落,他站起身,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声音稳稳的唱出最后一句歌词:
&esp;&esp;“weletothenewworld”
&esp;&esp;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音乐骤停,全场爆发出尖锐的嘶吼声,有人在哭,有人在呐喊,他们举着荧光棒的手在发抖。
&esp;&esp;舞台暗了下去,很多人捂着脸哭出声。
&esp;&esp;所有人都在鼓掌,全部都在喊“ga-x”。
&esp;&esp;舞台上第一个开场表演刚结束,观众席的尖叫声还没停,但网上已经炸了。
&esp;&esp;五个人全方位的饭拍直拍传到网上,画质不算清晰,依旧引起热议。
&esp;&esp;拍摄角度是内场前排,镜头晃得厉害,因为拍摄的人一直在跳一直在哭,但画面里的谢栖迟很稳,侧腰那道银色链条的细节拍得清清楚楚。
&esp;&esp;视频标题只有四个字:这腰绝了。
&esp;&esp;视频发出去三分钟,播放量破百万。五分钟,冲上热搜。
&esp;&esp;热搜榜在演唱会开始不到十分钟就被ga-x血洗。
&esp;&esp;ga-x演唱会热搜第一爆了。
&esp;&esp;热搜词条一个接一个地爆:nesis神级开场、q绝美妆造。
&esp;&esp;点进去全是截图和动图,里面是五个人的演出现场以及高清的实况美颜图。美妆博主逐帧分析他们眼尾那截银蓝色碎钻截断妆。
&esp;&esp;谢栖迟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上第二,点进去全是同一段视频——谢栖迟侧腰暗缝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所有瞬间,被截成了动图,又被截成了慢放,又被截成了逐帧。
&esp;&esp;有人在评论区写:“我看了二十遍,一直在想同一个问题,那个链条是金属的吗?晃起来的时候那个光泽,不是金属做不到。但如果是金属的,他的皮肤不会过敏吗?”
&esp;&esp;底下有人回复:“过不过敏不知道,但可以杀人是真的。”
&esp;&esp;舞台上的五人对这些一无所知,因为第二首歌已经无缝开始了。
&esp;&esp;一连四首燃炸的歌曲连轴砸下来,场馆里的温度至少升了三度。十万人一起尖叫、一起跳跃、一起挥舞荧光棒,把空气都搅沸了。
&esp;&esp;最后一首开场歌的尾音落下,舞台上的灯光没有灭,而是缓缓收成一束柔和的暖白色,打在气喘吁吁的五个人身上。白曜的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他嘴角咧到最大,冲台下比了个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