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嫂子千恩万谢后离开了。
江善江安姐妹俩走过来,看周怀瑾的眼神格外的不同,像是重新认识了他!
周怀瑾略有些不自在。
“看、看什么?”
江安啪啪啪鼓起掌,还朝周怀瑾竖起大拇指。
“不错啊周怀瑾同志,以前是我们小看你了!”
周怀瑾嗤了声。
江善附和着点头,满眼都是惊叹。
“对啊!没想到怀瑾你用拐杖都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周怀瑾翘起嘴角,难掩得意。
“那当然!我可是从小练过的,小时候大院那些人没一个打得过我!”
“你小时候经常打架吗?那你哥呢?”
江善兴致勃勃地追问。
周怀瑾瞥了她一眼,知道她的问题重点其实在后半句。
他哼了声,心想这两口子可真够酸的。
“我打架,我哥不打!没人敢跟他打!”
有些人的不凡是从小显露出来的,比如周怀慎。
他小小年纪便极有气势,当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已经能坐在爷爷书房里,和各路长辈们侃侃而谈。
周怀瑾也是公认的聪明孩子,可是跟他哥的皓月之辉比起来,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萤火之光,实在不值一提。
“你也很厉害啦。”
周怀瑾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见江善捧着脸,晃着脑袋。
“不过还是你哥更厉害!”
江安在旁边酸溜溜地揶揄:
“姐,你就这么向着姐夫?”
“这是事实,怎么能叫向着他呢!”
江善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
“再说了,他是我丈夫,我就算向着他也是理所当然嘛!”
“是是是!知道你们感情好了!”
江安哼了声,不爽极了。
旁边的周怀瑾忽然变得很安静。
江善江安没有察觉,把周怀瑾领回了家。
这会儿江奶奶和李秀兰、江大同都在,见他们形容有些狼狈,诧异问起。
江安便把刚才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这可让长辈们大吃一惊!
“善善安安你们俩伤着没?隔壁那张伟可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家媳妇儿都打!什么玩意儿!”
李秀兰最是看不惯这种打女人的男人了,当即义愤填膺地唾了一口,同时还不忘记关心女儿们。
江奶奶的注意力却是落在周怀瑾身上,同他郑重道谢。
江大同也是,跟周怀瑾感谢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