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都没有在意前两天的事?
周怀瑾有些不自在。
他行事贯来自我,不怎么在意旁人看法,长辈也是一样。
但现在面对江家人,他总是会不断想起哥哥之前说的——
他们是哥哥的家人,也是他的。
“咳咳,小事而已。”
周怀瑾顿了下,偏开眼神,唯独不敢看江大同,
“……何况那天叔叔救了我,这也算是回报吧。”
江大同笑了。
他抬起因做农活而格外厚实粗糙的大掌,拍拍周怀瑾的肩膀。
“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周怀瑾愣了愣,感觉到了一股与父亲不同的感觉。
是厚重?朴实?还是……别的说不出的感觉。
家人吗?他悄悄陷入了沉思。
不过因着这桩意外,周怀瑾和江家初见的那点不愉快算是消弭。
连江安对周怀瑾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虽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晚上他们没走,留在江家吃的饭。
和下班后过来的周怀慎一起。
于是周怀慎也听说了弟弟的“仗义”出手。
他含着笑,夸弟弟:
“不错,成熟了。”
“我本来就很成熟……”
周怀瑾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晚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间江善不断拉着周怀慎嘀嘀咕咕说话。
两人离得近,有种插不进去的亲密。
声音更是传不到旁人耳里。
饭桌上的长辈们都看得乐呵呵的。
唯独两个人表情奇怪。
一个是江安,一个是周怀瑾。
-
周怀瑾现了自己的古怪。
他不愿意去深究这份莫名情绪的来源,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脚好得差不多,芳姨也安置妥当,如今他应该回京城了。
不,是必须回京城了。
他两三下便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
江大同亲手做的木头拐杖就倚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