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指着12点。
他把手握紧,印记嵌进掌纹里。
凉的。
系统没有说话。
以前这个时候,系统会跳出来说一些废话。
说他的伪装光环波动了,说他的情绪需要控制。
现在系统一个字都没有。
安静得像它不存在。
封染墨把这件事记下了。
系统不对劲。
从传送门开启前就不对劲。
卡顿,沉默,那个多余的句号。
他在脑子里列了一个清单。
第一,传送门开启前系统卡了半秒。
第二,面板右下角多了一个句号。
第三,他情绪波动的时候系统没有提示。
三条。
够了。
不需要更多。
他知道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但他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他只知道,系统在瞒着他什么东西。
拍卖会进入第二天。
封染墨在贵宾席上坐了一整天。
没有移动过。
没有吃东西。
没有喝水。
椅子太软,他坐得不舒服。
背后空荡荡的,他不习惯。
他在想,苍明在做什么?
会不会又做傻事?
他已经做了傻事。
用十年寿命换一颗珍珠。
他不需要那颗珍珠。
他记得住。
他不会忘。
但他还是换了。
因为他怕。
他怕自己会忘。
所以他把记忆存进了珍珠里。
珍珠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