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裤子提起来系好。那种疯狂的性欲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他环视四周。满地的尸体,跪伏的人群,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
这就是他的王国。
但他不能只靠杀戮和强奸来统治。
那样这些人迟早会反抗,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用石头砸碎他的脑袋。
他需要让他们从心底里敬畏,不仅是怕他的枪,还要把这种恐惧转化为信仰。
他弯腰捡起那本《咔哒族语录》,拍了拍上面的土。
是时候给这些原始人洗洗脑了。
李福泽清了清嗓子,走到一块略微高出地面的土坡上。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挺直了腰板,虽然肚子还是挺在那,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翻开字典,快查找着单词,脑子里组织着语言。
不能说“老子”,要说“神”。要给大棒,也要给甜枣。
“咳咳!”
他大声咳嗽了两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野人偷偷抬起头,敬畏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们面前展示了“神威”和“雄风”的男人。
李福泽举起手里的格洛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喔……卡……尼……嘛!”(我是神!)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声音尽量低沉有力。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人群出一阵骚动,随后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喃喃自语着“喔卡”。
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翻着字典。
“努……努……啦……塔……卡……布……鲁。”(死亡,是惩罚。)他指着那些尸体,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仿佛在驱赶苍蝇。
“塔……卡……非……尼……什。”(惩罚,结束。)这句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人群中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松弛了一些。
那个叫奴那的女酋长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这个杀神是不是真的不杀了。
李福泽收起枪,换上一副看起来稍微温和一点——但在野人眼里依然恐怖——的表情。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喔……卡……带……尼……们……”他卡住了,翻了半天字典才找到“走生活”的词,“喔……卡……带……尼……们……咿……塔……古……德!”(神,带你们,吃,好!)虽然语法乱七八糟,词汇也贫乏,但意思传达到了。
我是神,刚才杀人是惩罚你们的不敬。现在惩罚结束了,只要你们听话,我就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为了加强说服力,李福泽从那个被扔在一边的背包里掏出一包火锅底料。他撕开包装,那种浓郁辛辣的牛油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对于这些常年吃烤焦肉和野果的原始人来说,这种从未闻过的强烈香气简直就是神迹。
那几个胆大的孩子忍不住抬起头,吸溜着口水。连奴那的喉咙都滚动了一下。
李福泽走到奴那面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底料,伸到她嘴边。
“吃。”
奴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瞬间,辛辣、咸香、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种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随即又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吃?”李福泽笨拙地问道。
奴那拼命点头,嘴里出“唔唔”的声音,眼神里除了恐惧,终于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文明对野蛮的降维打击。
李福泽站起身,看着这一群已经彻底臣服的野人,心中豪情万丈。
在这个岛上,他不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死肥宅。
他是王。
他是神。
“都给……喔……起来!”李福泽挥了挥手,“去……把……死人……扔了!”
虽然听不太懂后半句,但在李福泽的手势比划下,几个男人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
女人们则开始清理营地,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这个高高在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