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腰间的枪,最后看了一眼那本字典。
夜幕降临,海岛的夜晚并不像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只有头顶那片璀璨得吓人的星空,还有面前这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
海风带着湿气吹进栅栏,但这会儿没人觉得冷。
那一锅加了足料红油火锅底料的乱炖,把这群野人吃得浑身冒汗,一个个瘫在地上直哼哼。
空气里除了海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油辣味,和几十个野人身上散出的汗臭、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
李福泽坐在那块铺了兽皮的大石头上——这是刚才奴那特意让人给他铺的。他现在是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神”。
他手里拿着根剔牙的细树枝,一边剔着牙缝里的兔肉丝,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部落。
吃饱喝足,那种名为“淫欲”的虫子又开始在脑子里爬。
虽然白天刚那个啥过,但那都是为了立威,那是为了生存。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享受时间。尤其是看着不远处正在给篝火添柴的奴那。
火光映照下,这位女酋长的身形显得更加夸张。
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在现代社会那是模的身高,但在这里,她是力量的象征。
她弯腰的时候,背部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结实,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去,一直流进那个围着破烂兽皮的腰臀深处。
那对巨乳……啧啧。
李福泽咽了口唾沫。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几乎是垂直吊着,随着她添柴的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充满了那种野性的、能砸死人的分量。
“喂!那个谁……奴那!”
李福泽喊了一嗓子。
奴那听见声音,浑身一僵。
那种对“雷声”和死亡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放下手里的木柴,转过身,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敬畏。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然后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走了过来。
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会紧绷一下,线条流畅得让人眼馋。
李福泽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她坐下。
奴那犹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泽脚边。对于她来说,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泽也没勉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他掏出那本《咔哒族语录》,借着火光翻看起来。白天光顾着杀人和吃肉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岛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咳咳。”李福泽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字典上划拉着,找到了几个关键词。
“奴那。”他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丛林,又做了一个画圈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远处,“巴拉……库库……塔?”(这岛,外面,有什么?)奴那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
李福泽的音太烂了,跟刚学说话的婴儿差不多。
李福泽不耐烦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长矛,做了一个刺杀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外面“坏人?敌人?懂不懂?操,这破字典。”
他翻到“敌人”那一页,照着上面的音标念“古……嘎!古嘎!有吗?”
听到“古嘎”这两个字,奴那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恭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凶狠,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仇恨。她猛地直起腰,指着北边的方向,嘴里出急促而粗鲁的吼声
“古嘎!古嘎!哇伊拉!塔卡!努努啦!”
她一边吼,一边挥舞着手臂,做出一连串复杂的动作。
先是比划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样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做了一个抢夺的动作,最后是用手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李福泽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鸟语,但那股子恨意和比划出来的意思他看明白了。
“哦?你是说,那边还有人?而且是坏人?”李福泽眼睛亮了。
他赶紧翻字典,试图理解她刚才说的词。“哇伊拉”好像是“男人”,“塔卡”是“抢坏”,“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那边有坏男人,抢东西,杀人。
李福泽乐了。他最怕的就是这就这一个部落,玩腻了怎么办?现在好了,还有别的部落!而且听这意思,还是敌对的。
“嘿嘿,古嘎是吧?”李福泽摸了摸腰间冰凉的格洛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有多少人?”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十”,又比划了一个“百”。
奴那看着他的手势,摇了摇头。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