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叫神……”
李福泽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血丝和爱液,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茅草屋里回荡。
咯哒那尚未完全育的身体在李福泽身下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场小型地震。
她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抠进土里。
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剧痛让她眼泪止不住地流,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
“哭什么!这是神的恩赐!”李福泽喘着粗气,那种紧致到要把人夹断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麻。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是十三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那里面又热又紧,狭窄的甬道因为没有分泌足够的润滑液而干涩,但他丝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生涩的摩擦更能刺激他那根包茎的阴茎。
包皮被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肉壁强行撸到根部,露出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直接在滚烫的内壁上刮擦。
这种毫无阻隔的快感让李福泽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动作“啪啪”作响,撞击在咯哒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呀呀!别愣着!”李福泽眼角余光扫到缩在一旁的十岁小女孩,那副惊恐又好奇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的变态欲望。
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呀呀细软的头,把她的小脸按向自己和咯哒结合的部位。
“给我看着!这就是侍奉神!”
呀呀被迫凑近,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血腥味还有汗味直冲鼻腔。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和透明的液体,那画面对于十岁的孩子来说既恐怖又神秘。
“舔!舔蛋蛋!”李福泽命令道。
呀呀不敢违抗,颤巍巍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他那两颗随着抽插动作晃荡的睾丸上舔了一下。
“嘶——对!就是这样!”
上面的小嘴在舔,下面的小穴在夹。李福泽感觉自己瞬间到达了巅峰。那种双重刺激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抽走了。
“哦……哦……太紧了……我不行了……”
咯哒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那处狭窄的通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李福泽低吼一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最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
“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咯哒那稚嫩的子宫里。
咯哒被烫得浑身一颤,翻了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李福泽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那种释放后的虚脱感让他浑身瘫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此刻无法闭合,还在微微抽搐着,混杂着鲜血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滴在深色的兽皮上,显得格外淫靡。
“真他妈爽……”李福泽翻身躺在一边,看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的咯哒,又看了看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呀呀,心里那种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时,门帘被掀开,奴那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她闻到了屋里那股浓烈的气味,又看到了咯哒腿间的血迹和狼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反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在她看来,能承接神的雨露,哪怕是痛苦,也是这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神……好?”奴那跪在地上,把水盆放下。
“好,很好。”李福泽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给她们洗洗,以后这两个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谁也不许碰。”
奴那恭敬地点头,走过去抱起还在抽泣的咯哒,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下身。
呀呀则乖巧地爬过来,用那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李福泽,似乎在等待着下一颗糖果的奖励。
接下来的几天,神风部落里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丰收喜悦。
那些原本半信半疑的族人,现在看李福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着的图腾。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黑洞洞的“雷神之棍”,更是因为那种实打实的、能填饱肚子的奇迹。
李福泽指挥着女人们又编了好几个那种倒须状的鱼篓。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水里的印钞机。
每天早上,只要派几个人去河边收网,那里面必定是满满当当的鱼获。
大的小的,甚至还有那种壳硬得像石头的螃蟹和龙虾。
以前这些野人只会用长矛叉鱼,累死累活一天也就弄几条小的。现在好了,往那一扔,第二天等着收菜就行。
除了鱼篓,陷阱也是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