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部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猪!大猪!”
几个负责巡视陷阱的女人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上画着激动的油彩,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李福泽正躺在奴那的大腿上享受着晨间按摩,听到这动静,懒洋洋地坐起来。
“多大点事儿,不就几只兔子吗?”
奴那倒是听懂了,眼睛一亮,赶紧扶着李福泽起来。
等到了陷阱那边一看,好家伙!
那个特意挖深了、底下插满削尖竹签的地刺陷阱里,赫然趴着一头足有三百多斤的大野猪!
那野猪身上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已经死透了,嘴角还流着黑红色的血沫子。
这么个庞然大物,以前要是遇到了,那是得全族出动甚至要死几个人才能拿下的。
现在呢?几个坑,几根竹签,就把这顿够全族吃两天的肉给搞定了。
“神!神!神!”
周围围了一圈的野人,看着那个巨大的深坑和里面的战利品,一个个激动得跪在地上磕头。
奴那更是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李福泽的大腿就开始蹭,那对硕大的奶子挤在他腿上,蹭得他心痒痒。
“行了行了,都起来,把猪拖回去!”李福泽挥了挥手,一副“基操勿六”的淡定模样,“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有了充足的食物,李福泽就开始琢磨住的地方了。
这破岛虽然物产丰富,但这气候真不是人待的。
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又潮湿得要命。
那种简陋的茅草棚子根本不顶事,虫子乱爬,有时候还能钻进几条蛇来。
他看中了部落中间那几棵大树。
这几棵树长得特别粗壮,估计得有四罐可乐那么粗,而且位置刚刚好,四棵树围成了一个大概十平米的正方形。
“就这儿了。”李福泽拍了拍树干。
他指挥着奴那带着几个力气大的女人,把这四棵树中间原本长着的几棵小树给砍了。
但没全砍断,留了一米多高的树桩子。
“别砍秃了!留着当柱子!”李福泽在一旁指手画脚。
然后,他让人找来那种坚韧的藤蔓和粗壮的树枝,在那四棵大树和留下的树桩之间搭起了一个平台。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架空的木地板。离地一米多高,既能防潮,又能防虫蛇。
接着就是墙壁。
李福泽让人去割那种巨大的棕榈叶和甘草。他教她们怎么把叶子编织起来,像编席子一样,一层层地覆盖在树枝搭成的框架上。
缝隙里再塞满那种厚实的苔藓,既能挡风又能隔热。
虽然没有现代工具,但这群野人力气大,又听话,干活效率奇高。
没几天,一座像模像样的“空中楼阁”就搭好了。
三面墙,一面敞开对着大海,通风又凉快。顶上是用厚厚的棕榈叶盖的,下雨也不怕漏。
李福泽让人在里面铺上厚厚的兽皮,还在角落里放了个陶罐当水缸。
这就是他的新行宫——酋长室。
搬进去的那天中午,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
李福泽躺在凉爽的兽皮上,看着外面热得冒烟的空气,虽然比起以前那个茅草棚子强多了,但这闷热还是让人受不了。
汗水顺着他层层叠叠的下巴往下淌,把刚换上的大裤衩都浸湿了。
“这鬼天气……要是能来瓶冰可乐就好了……”
他嘟囔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红罐子冒着冷气的样子,那种一口下去气泡在喉咙里爆炸的感觉……“等等……”
李福泽猛地坐起来,抬头看向那个用棕榈叶搭成的屋顶。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把他弄到这来的“神”肯定在看着。
“喂!老兄!我知道你在看!”李福泽指着天花板大喊,“给点福利啊!这一天天的又是杀人又是造房子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来瓶冰可乐不过分吧?!”
虚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充满了嫌弃。
下一秒。
“砰!砰!砰!”
几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