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平复了情绪,将人放下。
清韫眉头紧皱,抬手轻轻触碰宫远徵红肿的侧脸,那明显的巴掌印在白皙的脸庞格外明显。
她的神色有些危险:“谁打的。”
平静下来的宫远徵感觉到右边侧脸的刺痛感,面对清韫的询问眼神有些躲闪,他不想让清韫知晓他和哥哥的争执。
“我我不小心弄得,没有谁打我。”
只是宫远徵实在不会撒谎,满脸都是我心虚,我有事情瞒着的神情。
唇红齿白的少年眼尾红,漂亮的眸子雾蒙蒙的,脸颊微微红肿,有种凌虐的美感,
清韫眼神闪了闪,没有继续追问,她心里有数了。
整个宫门,能让宫远徵如此维护的,除了宫尚角,没有第二个了。
宫远徵垂下的手不由得攥紧衣摆,心底有些忐忑不安,等待回复的过程,不时偷瞄一下清韫的神色。
清韫抬手拉着宫远徵的领口,微微用力少年随着力道弯腰俯身。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颊刺痛处,宫远徵蓦然瞪大双眸,反应过来后,那一点刺痛感霎那间不翼而飞。
“以后别让自己受伤了,我不开心。”
宫远徵迷迷糊糊地点头,沙哑却清朗的少年音响起:“清韫不要不开心,我听话,不让自己受伤。”
“真乖。”清韫眉眼弯弯,宛若春花绽放,雪肤玉貌不似凡尘人。
宫远徵心头那根刺痛的小针瞬间被弹飞,看到清韫的笑脸,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就像泡在温暖的水里很舒服。
他喜欢看清韫笑,想一辈子看着这张笑靥如花的面容。
宋清婉在一旁看得唇角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死嘴,收着点。
这时,医馆外传来一道焦急又咋咋呼呼的声音:“宫远徵,云姑娘身体不舒服,你快来看看。”
宫远徵神色一变,方才还是乖乖巧巧的奶狗,这会满脸烦躁不耐。
这讨厌的声音,一听就是宫子羽那个废物的,好转的心情瞬间变差。
清韫拉住要出去的宫远徵,掌心贴着他的右边脸颊,运转力量活血化瘀,霎那间那红肿消失。
伴随着几道脚步声,宫子羽一行人步履匆匆进到医馆里。
宫子羽神色焦灼,云为衫被他搀扶着揽在怀里。
云为衫额间不断冒出冷汗,死死咬着唇瓣,她没有强忍不适,所有的身体症状都表明她生病的很严重。
只有这样,宫子羽才会更加重视,解毒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宋清婉躲在廊下柱子后面踮起脚一看,就看到手拉手一起看腹肌的小姐妹宫紫商。
宫紫商的表现好听叫变如脸,差一点叫有毛病,左花痴望着金繁,右担忧看看云为衫。
宋清婉嘴角瞬间下压,小姐妹你能不能吃点好的。
宫远徵一边满眼亮晶晶的望着清韫,一边这个突然闯进来打扰的人深恶痛绝。
还想让他看诊,宫子羽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