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你以为你是谁,想让我给她看病,做梦来得比较快。”宫远徵双手抱胸,神色高傲望着宫子羽,眼底满是不屑。
“这里是我的私人药房,滚出去。”
云为衫心沉了下去,她没想到宫远徵如此坚决的拒绝了。
更让她惊惧不安的是那个神色高傲不屑的少年身后,那张她此生都不会忘机的脸。
霎那间如坠冰窟,身体不自觉颤抖地更厉害了,后背瞬间濡湿一层。
看到那张脸,从骨子里透出的麻痒越来越重,针扎般的刺痛也越来越清晰,云为衫几乎要站不住。
“云姑娘云姑娘,怎么抖得这般厉害,你坚持一下,我一定让宫远徵为你看病。”
云为衫身体的风吹草动瞬间被宫子羽察觉,他神色越焦灼不安,云为衫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风寒。
之前他以为是受寒生病了,现在看来一定更严重,偏偏宫远徵要和他作对。
宫子羽气急:“宫远徵,我以执刃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马上为云姑娘看诊。”
宫子羽的语气瞬间激怒宫远徵,宫子羽算什么执刃,废物一个竟然还敢命令他。
他顿时神色讥讽道:“执刃,你配?你这么快过了三域试炼。”
此话一出,宫子羽眼眶瞬间红了,胸口起伏着呼吸粗重似出哞哞哞的声响,他快气炸了。
宫远徵太嚣张了。
见状,金繁站了出来,昂挺胸手握着佩刀站在宫子羽身侧,只是刚把称呼说出口就被一道冰冷凌厉的眼神镇住了。
“徵公子”
那道宛若实质的目光落在身上,似刀割一般刺痛,金繁全身汗毛直立,似乎只要他继续往下说,就会生很恐怖的事情。
这让金繁想起了那柄折断在鞘中的刀。
宫紫商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她看到了对面廊下宋清婉疯狂使眼色,做手势让她闭嘴不要说话。
想起两个人一起逛侍卫营,想起宋四鼓励赞美她的话,想起新朋友对自己的认可和好,宫紫商犹豫着闭麦了。
宋清婉见宫紫商没有咋咋呼呼地说话呼出一口气,这腹肌搭子还算能救。
姐姐虽然面色平静,但暴风雨来临前都是平静的,这宫子羽干脆改名叫宫子傻算了。
医馆又不止宫三一个医师,一进来就大呼小叫,真把人家徵宫宫主当成专职医师了。
宫远徵眉眼微抬,冷声道:“宫子羽,我再说一次这里是我的私人药房,滚出去。”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只觉怒火一阵一阵上涌,满脑子都是一定要把宫远徵压下来。
“宫远徵,云为衫是我的新娘,亦是宫门之人,你如今是要拒绝为族人看病?若长老知道你的行径,不知有何斥责。”
宫远徵神色微变,随即嗤笑一声:“宫子羽,你除了这一招就没别的了,真是废物东西。”
“姐,你扶着云姑娘。”宫子羽气得头顶冒烟,整个人都在抖,士可忍孰不可忍,他让宫紫商扶着云为衫。
然后果断出手朝着宫远徵攻去,宫远徵冷笑着,丝毫不惧地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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