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目瞪口呆,没想到事情展成这样,一边手忙脚乱地扶云为衫坐下,一边喊道。
“唉哟怎么打起来了,冷静点啊,宫子羽,宫远徵,住手,别打了。”
“砰”宫子羽被宫远徵横扫一脚踹得后退数步,撞到了柜子上,有些草药洒到了地上。
宫远徵脸色越难看,下手越来越凌厉,宫子羽体力开始不支,出手明显慢了下来,且力道绵软。
金繁见宫子羽落了下风,再也按捺不住扛着巨大的压力出刀相助,刀势刚猛朝着宫远徵而去。
下一秒,房内响起锐利的破空之声,一道银光闪烁与金繁的刀撞在一起。
猛烈的金戈撞击之声后“哐当”两声金繁的刀断裂在地。
金繁还来不及反应,银色长鞭卷起他,将他拉出房间,宛若灵蛇的长鞭将人大力抽飞出去。
金繁的身体狠狠撞在墙上,整面墙瞬间崩塌,他翻滚着落地,控制不住地大口吐血。
头顶鲜血流淌,模糊了他的视线,仅仅一招,他就败北重伤。
这一刻,他来不及多想,艰难蠕动着抽出腰间的信号弹射出去,然后陷入了昏迷。
这是羽宫的求救信号弹,他不能保证执刃不会受到同等伤害,必须叫人来。
清韫手臂微抬,长鞭灵活地缠绕回纤细的腰肢,神色漠然看着重伤呕血不止的金繁。
她没有阻拦金繁信号的举动,宫尚角这件事你会怎么做呢。
这一鞭子可不单单是重伤这么简单。
于此同时,宫子羽被宫远徵又一次打退,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喘着粗气神色愤慨,挣扎着站起却被宫紫商尖利的声音吓到。
“金繁”宫紫商脸色大变,眼眶瞬间红了:“宫子羽,宫远徵,别打了。”
宫子羽看到那大片的鲜血和昏迷的人,只觉大脑一片眩晕,金繁他连滚带爬朝着院子里跑去。
扶起金繁,手指放在鼻下,直到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还活着还活着,宫远徵,你还愣着干嘛,救人啊。”
闻言,宫紫商双腿彻底站不住软倒在地,她看向那个神色漠然仿佛事不关己的人。
“宋二小姐,你为什么要对金繁出手。”
宫远徵眼底满是异彩连连,从未见过清韫出手,一出手便是雷霆之怒,金繁的身手他知道。
连清韫一招都过不了,那清韫的武功是何等高深。
这一刻,宫远徵对江湖口中的惊鸿剑仙有了实感,但知道了清韫武功之高,却还没见过她的剑。
宫远徵瞥了眼宫子羽,他不会出手救金繁,他明白清韫之所以出手是因为金繁要对他出手。
若是他转头就救人,那清韫的出手就成了笑话。
云为衫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掐着掌心,脸色白惨惨的,她明白事情砸了,金繁重伤还了信号弹出去,这件事会闹大。
她不能有任何暴露的风险,一定要想办法应对一会的询问。
清韫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唇角微不可闻地勾了勾,算算时间宫尚角也该到了。
宋清婉听到了宫紫商质问的声音,眉头不由得皱起,噔噔噔从廊下跑进房间。
“宫紫商,你瞎了?明明是金繁先对徵公子出手,我姐姐才会出手,你们宫门也真是好笑,侍卫还能随意对一宫之主动手。”
“怎么,宫子羽是你的亲人,金繁是你的心上人,徵公子就不是你的亲人?一开始就是宫子羽无理动手,难不成谁受伤就是有理一方?”
“你们宫门让宫子羽当执刃真是瞎了眼了,医馆那么多大夫,非要找徵公子给什么云姑娘看病,这么娇贵?除了徵公子别人不能看。”
“徵公子欠你们的?我听说你们常年服用徵宫的药,这段时间我看你们从来都不觉得需要感谢,你们付钱了?就这么理所当然。”
“徵公子,宫门不重视你,我们家重视,我双手赞同你来我家当我未来姐夫,你觉得怎么样?”
宋清婉叉着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嘴叭叭叭叭一通输出,一段话将在场众人砸的晕晕乎乎。
众人神色各异,宫紫商被宋清婉一顿怼,霎那间脑中的迷雾似乎消散了。
尽管伤心于金繁的受伤,但也不能说宋四的话有错,的确是宫子羽先闹起来的,的确是金繁要对宫远徵出手。
是啊,宫远徵也是她弟弟,宫门一直用徵宫的药物,甚至有解百毒的百草萃,明明对宫门贡献很大,可为何从来没有夸赞他。
为什么一直觉得他是个冷血无情的小毒娃,细细数来他也没做什么,至少对宫门族人没做过。
宫紫商神色复杂看着宫远徵。
宫子羽此时听不进去任何话,他仇视地看着宋家姐妹,将不多的内力全部输到金繁体内。
宫远徵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心底暖暖呼呼的,眼底浮现点点水光。
而宋清婉的最后一句话,让宫远徵闹了个大红脸,心底甜滋滋的,暗暗下决心,清韫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
以后,宋四这个妹妹,他宫远徵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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