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化身爱哭小狗求安慰:“姐姐,我心里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眼尾的泪珠滑落顺着他白皙精致的下颌线砸落,波光潋滟的眼眸直直盯着清韫。
清韫杏眸微张,瞳孔映出近在咫尺的面容,那一颗颗眼泪不是掉落在脖颈,而是落在她的心上。
脑海里是不合时宜的想法,真是要命的好看,她顺从心意吐露爱语。
“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重要存在是日复一日,越来越深的喜欢。”】
看着水镜里哭唧唧的宫远徵,众人哪里见过这阵仗,老一辈纷纷挪开了视线,年轻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宫远徵只觉臊得慌,看着那张脸矫揉造作的模样,整个人红温了,他徵宫宫主今日颜面尽失。
好半晌,他才恍恍惚惚委屈道:“哥,这水镜太过分了,这等私密之事也放出来。”
好事都被那个“他”占去了,丢脸倒是都被他沾上了。
让人嫉妒的宫远徵啊。
宫尚角看着水镜满脸震惊,直到听见宫远徵的声音才回过神,安抚地拍拍宫远徵肩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远徵,为今之计只有看开点,兄长也无能为力。”
宫远徵红着脸点点头,看着水镜那张昳丽的面容凑近“他”心陡然漏了一拍。
隐约间嗅到了扑面而来的香气。
宫紫商就像瓜田里的猹,望着水镜眼神亮,看了半晌抬手擦擦不存在的口水。
她突然俯身凑近宫远徵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头,贼兮兮道。
“远徵弟弟,你掉眼泪的模样真惹人怜爱,你故意引诱宋二小姐啊。”
闻言,宫远徵红着脸,梗着脖子羞恼道:“哪有,你别胡说。”
宫紫商向后倒,脸上是掩不住地笑容,笑容里洞悉一切的神情:“好好好我胡说,嘿嘿嘿”
远徵弟弟在这方空间逗起来格外好笑,趁着这个机会多说两回,回头出去了可就没机会了。
宫远徵只觉宫紫商笑容格外欠揍。
花公子看着水镜若有所思道:“紫商,你喜欢这样的嘛。”
宫紫商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偷笑几声,花公子顿时了然,这就是很喜欢的意思了。
他寻思着回头找徵公子取取经。
雪公子看着水镜一脸迷惑,秉承着有问题找大雪的原则,他果断问。
“大雪,我怎么觉得宋二小姐看到徵公子哭,她的反应不太对呢,总感觉她她有点兴奋。”
实不相瞒,雪重子也不知道,轻咳两声使出了沉默大法,虽然不太明白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宫唤羽的白眼要翻上天了,远徵弟弟哭哭啼啼哪有点男儿气概,他一言难尽别过脸。
见状,上官浅捂嘴轻笑,神色温和道:“表哥,莫急,一切自见分晓。”
宋母眉梢眼角都是笑容,望着水镜满脸都是她懂的表情,毕竟年轻时宋父也是面冠如玉,一滴泪一颗星。
思及此,她叹了口气,瞥了眼大腹便便地宋父,失望地摇摇头。
宋父余光注意到自家夫人的眼神,顿时褶子脸笑开了花,夹着嗓子凑近道:“夫人,怎么了。”
“没事,看水镜。”宋母抬手将褶子脸推远了些,笑得格外温婉。
宋清婉看着水镜,脑海里却浮现另一张脸,不合时宜地想不知那张脸哭起来是什么模样。
【上官浅坦白身份,宫尚角震惊又庆幸,将她软禁角宫并去查证她孤山遗孤的身份。
宫尚角现无锋毒药半月之蝇同宫门秘药蚀心之月几乎一致。
金复报地牢传来消息,有人私见无锋刺客,长老院里宫尚角知道了月公子和无锋的爱情。
他询问月公子半月之蝇的事情,确定了两种药同种同源,月公子废除月宫少主之位。】
“这怎么可能,无锋毒药”接下来的话雪长老震惊得说不出来,胡子都抖起来了。
花长老和月长老对视一眼,满脸地凝重,这件事对宫门的冲击太大了。
宫尚角面色沉沉,他闯过了三域试炼,服用了蚀心之月对它的药效和稀有程度很清楚。
而无锋毒药竟然和宫门秘药同源,这意味着无锋与宫门有不知道的渊源。
若真是如此,太可笑了。
宫远徵担忧地看着宫尚角,他能感觉到哥哥心绪不平,也明白这件事的冲击。
“哥,这件事未必有隐秘,说不定是无锋偷走了宫门秘药配方,几十年来无锋派了那么多细作入宫门,逃离者不在少数。”
“远徵不必担心,我不会多想。”宫尚角勉强舒展了眉宇,只是压在心头的阴霾却没有消散。
宫唤羽关切地看着上官浅:“表妹,这种毒在你体内了。”
他内心对宫门的不满怨恨又多了一层,无论何种原因秘方的泄露都是宫门的失职。
上官浅点点头,如实相告:“嗯,症状也分毫不差,只是药性似乎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