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听到云雀的名字,云为衫再也无法沉寂,她泪眼朦胧地望着水镜,听着月公子诉说那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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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震惊又痛心,云雀不是死在宫门,那为何在无锋看到了云雀的尸体,天灵盖都被劈碎了。
“阿云,云雀是你的”
“是我妹妹,我来宫门是为了替她报仇,无锋告诉我她是死于宫门之手。”
云为衫水眸含泪看着宫子羽一字一句,想起云雀的死状,心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不是宫门没有杀云雀,我怎么舍得让她死。”
月公子放下忧郁神色,望着水镜闪现着云雀的画面满眼爱意和怀念,听到云为衫的话语,直接反驳。
云为衫知道水镜呈现的事情不会有假,所以云雀真的不是死于宫门,她被带回无锋的时候还活着。
她仿佛被一道雷劈中,寒鸦肆骗了她,真正杀死云雀的凶手是无锋。
雪公子和花公子目瞪口呆看着小伙伴,第一次知道月公子的感情过往,怪不得两年多前小月有段时间变得奇奇怪怪。
再后来,小月一夜生华,他说是练功出了岔子,他们就相信了。
月长老痛心又失望看着月公子:“小月,回去后卸任少主之位吧,你不适合再坐这个位置了。”
水镜上对月公子的处罚合情合理,而此方世界也不应该有所包庇,否则月宫的威信折损大半。
“是,我知道了。”月公子没有异议,从云雀消失后,他的心就死了。
宋家人都不是蠢的,从水镜透露的线索,隐约摸到无锋和宫门之间的特殊渊源,只觉得荒谬可笑。
【雪重子下山找清韫论道,雪公子隐约察觉自己对宋清婉有不同的感情。
夜晚的长老殿暗藏杀机,雾姬夫人刺杀月长老被当场抓获,牵扯出雾姬夫人无锋无名身份。
而这件事前执刃多年前已知晓,宫门一夕变故,宫子羽被撤执刃之位,宫尚角成为新执刃。
月长老知情不报包庇无锋废除长老之位,由月宫旁系出类拔萃之人接任。】
“姨娘真的是无锋,为什么明明姨娘待我如亲子,从未伤害过我。”
宫子羽先前听到大哥说他并不是很相信,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整个人崩溃又无力。
“紫衣、姨娘、阿云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有些悲凉,为什么都来骗他,利用他。
“羽公子,对不起。”云为衫沉默几秒,看着失魂落魄地宫子羽眼底闪过愧疚。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雪长老和花长老满眼不可置信,月长老则是满脸沉重。
月长老,他作为被刺杀的当事人和知道雾姬夫人身份的人,有种处在风眼快要被撕裂的感觉。
一时之间哗然声四起。
宫尚角怒火中烧,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水镜,听着水镜里的他一句句的质问月长老如坠冰窟。
他父母、弟弟的死,整个宫门的累累血案。
他猩红着眼看向月长老,他明明知道雾姬夫人是无锋就因为宫鸿羽几句话揭过了。
“这么多年的付出和责任,如今听来真是可笑至极,得利者怕是站在背后嘲笑我的愚蠢、眼盲。”
宫尚角红着眼紧咬牙关,一字一句似从喉咙里挤出来,仿佛要呕出血一般。
这句得利者指的谁,众人心知肚明。
“哥”宫远徵担忧地看着宫尚角,他轻声喊了一句,他内心也是充满愤怒与恨意。
当年之事父亲身死,徵宫只剩下他这一个嫡系。
宫流商愤恨不已,他瘫痪多年商宫没落,现如今告诉他不止有外敌之因,当年的事情有自己人的手笔。
他恨得咬牙切齿:“宫鸿羽这伪君子,脏心烂肺的崽种,死的太便宜他了,他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叔父,慎言。”宫子羽脸色一变,红着眼看向宫流商,父亲已死他怎么能听这些侮辱之言。
“慎言?”宫流商冷冷注视着宫子羽,眼底充斥着焚尽一切的怒火。
“你宫子羽算什么东西,宫鸿羽那老东西千刀万剐的罪行还不能说实话了,我只恨他死早了。”
“宫子羽,你还真以为你爹是个重情重义的君子?”宫唤羽突然站起来,看着宫子羽神情讽刺。
“宫鸿羽不配,争权夺利铲除异己,利用流言戕害兰夫人,苛待角徵商三宫,桩桩件件都是真真实实的。
“哥,不是的一定是有误会。”宫子羽泪流满面,他蠕动着嘴唇说出来的话格外虚浮。
“没有误会。”宫唤羽眸中是压抑不住的疯狂阴鸷。
“你被他养得太废物了,即使为你铺路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只恨没有早点送他归西。”
“还有几位长老眼盲心瞎竟然认为宫子羽能承担宫门之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宫唤羽满腹怨气,满脑子都是不吐不快,索性一口气图个痛快。
“表哥。”上官浅握着宫唤羽的衣角,听着表哥心里的痛与恨感同身受。
宫子羽一瞬间大脑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父亲父亲是大哥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