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从未有人触碰过。
除了洗漱的时候会碰到,徐幼微平日里碰都不敢碰。
哪里像是现在,一只手牢牢掌握住。
指缝收紧,掌心毫无缝隙的整个将她罩入掌心。
轻揉慢捻,这些事情男子好似天生就会。
箫庭鹤捧住那儿细细把玩了一番。
真真儿是手感极佳。如凝脂白玉般,手指轻轻落上去就是一阵滑腻。
整只掌心都仿若陷入了玉脂里,令人流连忘返舍不得放开。
箫庭鹤玩过之后,之后又凑上去亲。
徐幼微两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拼命咬着唇才能压抑住到喉咙口的呻吟。
他亲的好凶,比刚刚亲她唇时还要凶一些。
又是吸,又是吮。
徐幼微现在其实很是难受,那种陌生的痒意与燥热几乎要将她给击垮。
她甚至是能察觉到身上在急促的发汗,那股热潮正在催促着她用力贴近眼前之人。
徐幼微的嗓音就像是那缠绵不绝的春水。
连她都觉得羞耻极了,拼命忍着却还是克制不了嗓音从红唇中泄出。
直到感受到他的手指。
箫庭鹤的指腹好多茧,徐幼微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小腹一缩。
她身上热的厉害,只觉得他的手指像是一块冰,落在哪里自己的身上就哪里解了渴。
直到那只手落在口中,刚落在上去,箫庭鹤喉咙里就是一阵笑。
那嗓音缓缓,又带着克制不住的沙哑。
“你也很想。”
可不是想?
箫庭鹤看着指尖的湿润:“小雪好乖。”
他嗓音变得哑的厉害,边说边去亲她。
徐幼微的红唇已经被亲的发肿,烛火下那红唇上面还透着晶莹,格外的诱人。
“小雪。”
他又喊她小雪,好随意的一个名字。徐幼微分出精神去想,好像是他随口说了一句身上雪白,所以才叫她小雪。
自己身上真的生的白么?
分出几分思绪,她还没想清楚,就被他揽住腰一把抱住。
箫庭鹤肩宽窄腰,个子生的极高,一看平日里就是会去练武,轻飘飘的就将她单手揽入怀里。
另外一只手也没拿出来,随着动作抽动。
徐幼微紧咬着唇,却还是有些声响从喉咙里溢出。
“憋着做什么?”她将徐幼微抱在窗台边的美人榻上。
自个儿躺着,让徐幼微附在他身上,她那本就纤细的身子衬的越发的柔弱,没了他的手,难耐在他身上乱动着。
“刚刚舒服么?”他那手指在她脸颊上乱动。
徐幼微实在是难受的紧,可看见他的手指上的东西,却还是拧着眉想躲开。
“自己的东西做还嫌弃?”他捏住她的下巴咬了一口。
喉咙里溢出轻轻地笑,拍了拍她的脸颊问:“舒服么?”
徐幼微知道这必须回答了。
箫庭鹤此人过于的强势,他喜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这里自然也包括徐幼微。
她点了点头,头脑虽是昏昏沉沉的,但也记得刚刚那好滋味。
“还要吗?”
他的手指暗示的在她唇瓣上点了点。瞧见徐幼微点头之后,他又笑了:“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