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微歪头,看了眼身后那张巨大的床。
再看了看面前箫庭鹤的脸,他生得那样俊朗,五官深邃,下颚清晰,身姿高大挺拔,举手投足更是有种睥睨万千的气势。
这样的人应当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可此时,这番恶劣与戏谑的话却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
他薄唇勾了勾,眼中含着笑,让徐幼微确定,并非是自己听错了。
“我……我有未婚夫。”
徐幼微跪在地上,想拔腿就跑,可偏偏却像是被黏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又如何?”
箫庭鹤掀了掀眼皮,从开始认识,她嘴里就拿这话来堵自己。
“若不是抓了你那未婚夫,你哪有这么听话?”
“你!”徐幼微的牙齿都在微微打颤,她听清楚他想说的什么。
身子一软,差点儿跌坐在地上:“小心些。”
箫庭鹤索性揽住她,将人抱在自己膝上:“摔了可怎么搞。”
徐幼微听见这话只觉得无比熟悉。
随后总算是想起来了。
那日晚上,他也是将他带到了软塌上,揽着她的腰轻声怪她,随后就剥了她的衣裳。
徐幼微还记得被双手死死的掐紧的腰,还有从颈脖处一点点往下啃时的痒。
那晚之后,她雪白处全都是红的。
似乎是到了现在,徐幼微这才想起来,等会儿自己要面临的会是什么。
“发什么呆呢?”
箫庭鹤笑着拍着她的臀:“让你去塌上趴着。”
徐幼微惊叫一声,跌跌撞撞的从他膝上滚下去。
她要走。
她不能留在这里,这男子的手段过于了得,之前几次已是侥幸。
她不敢再赌。
徐幼微看都没看身后一眼,软着腿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
箫庭鹤坐在椅子上,怡然不动。
看着她的背影从自己眼前消失,跑到门口。
直到——在门口停下。
屋外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门一打开,昏暗的室内变得明亮。
徐幼微站在门口却是顿了下来。
她想到了沈淮之,想到了他寒窗苦读十余载。
想到他牵着他的手,笑着垂眸看着她,说要考取功名风风光光迎她入门。
“我给你三息。”
身后箫庭鹤轻敲着手指,嗓音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几次三番,她都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箫庭鹤能忍到现在已是奇迹:“或者,你也可以走。”
徐幼微闭着眼,咬着唇一步步回头。
她跪在他身侧,轻垂着颈脖,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
她这番懂事,理应让箫庭鹤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