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护她?
*
晚上的时候,卡珊给自己灌了很多酒,借着微醺令人飘飘欲仙的酒意,她来到了地下室。
平时卡珊并不愿意来这里,能从这地下室走出来的活人没几个,卡珊深知其中的残忍。
果然一推开门,就听到王察图的惨叫。
这老家伙被折磨了两天,供出了不少事情。
地下室连接着隐藏的暗室。暗室里正发生惨无人道的折磨,外面则是富丽堂皇的餐厅,阿赞正与傅钊赴边听惨叫边用餐。
和阿赞粗犷的匪气不同,傅钊赴坐在这里就像是贵族用餐,眉眼清冷,依然一身矜贵。那过分俊美的长相,性格却极其恶劣,手段厉害惊人。让卡珊联想到西方的资本家,所有人都将成为他的盘中餐。
傅钊赴从不参与虐待过程,他只享用最终成果。
精明又唯利是图。
阿赞就喜欢这种野心贪婪的疯子。
要不是疯子,没几个人能在这种地狱里气定神闲地吃饭。他和阿赞,包括卡珊,本质上都是疯的。
卡珊坐下来后便一直在喝酒,直到饭后,她挽住阿赞粗壮的手臂,妖娆地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惹得阿赞哈哈大笑。
“好好干。”阿赞捏了把她的屁股,便走了。
旋即,卡珊回头看向傅钊赴。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下一瞬,犀利的目光投向她,无形的压迫感压了下来,仿佛在称量着什么。
卡珊心中一抖,佯装镇定上前,对男人发出暧昧邀请:“傅先生,要来我的房间坐坐吗?”
傅钊赴淡色的薄唇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
他接受了卡珊的邀请。
男人悠然自在地踏入了女人的房间,目光在里面环视一眼,满室暗香。
男人也没坐下来,颀长挺拔的身躯,半倚着墙,双手懒懒散散地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骨相凌冽,周身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卡珊顶着男人的目光,一步步走过去,伸手抱住他矫健的身体,脸轻轻靠在上面。在没人能看见的角度,浮现出一丝冷笑。
果然,再怎么装模作样,只要是个漂亮女人投怀送抱,不也是坦然接受。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烂人就该跟烂人烂在一起!
卡珊抬起头,对上傅钊赴充满玩味的眼神。男人轻轻一笑,语气阴阴冷冷:“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呢?我都这么主动了。”卡珊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打圈,露骨道:“别回去房间了,和我过夜吧。以后我伺候你,反正阿赞也同意了。”
说着,为了表现出会把他伺候得舒服,卡珊跪了下来,手碰上男人西装裤的皮带——
第69章真是让他叹为观止!
卡珊晚上喝了不少酒,妩媚的脸蛋在微醺中更加诱人。她带着一身酒气,混合了身上的香水味,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暗示性的诱惑。
傅钊赴高大的身体抵着墙,舌尖顶了顶侧边脸颊,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寒意。
真是活久了什么倒胃口的事都能遇到。
这是把他当嫖客?
阴鸷的眸瞥向伸来的手,卡珊的手还没触碰到傅钊赴的下身,就被一把抓住了。
男人手背上青筋明显,看上去力量感十足。卡珊被生生抓疼了,疼得拧起双眉。她抬头,对上傅钊赴俯视下来的威慑眼神,心脏莫名一缩。
“你很急?”傅钊赴问她。
“你不急吗?”卡珊强忍着手上的痛意,仰头微笑,知道他在装。
他们这些人最热衷干这档子的事了,傅钊赴肯定也不例外。
“看来你很有献身精神啊。”傅钊赴语气似笑非笑道,“我是你众多座上宾之一吗?”
闻言,卡珊心里有了几分了然,这是所谓的男性威严在作祟。
她瞧着傅钊赴这张俊美迫人的脸,也是,长成这样身边肯定有很多莺莺燕燕,少不了为他献身的女人。
这种男人天生就被女人惯坏了,从未受过挫折,现在发现自己只是众多人中的一个,男性威严受到挑衅,所以对她不满。
“你是我第一个主动献身的男人。”卡珊对于哄男人的话,信手拈来,“我从第一眼就对你倾心爱慕。”
爱慕?
真敢说啊。
傅钊赴不以为然挑眉,随后松开了卡珊的手。
卡珊从跪着的姿态站了起来,看傅钊赴走到沙发前坐在了最中央,穿着一件轻奢黑衬衫,衣领解开了两颗扣子,大咧咧地敞开长腿,目光玩味投来,又俊美又玩世不恭:“我不喜欢一上来就做的,我对你还不了解呢。”
嫖客还要了解妓女的过去?
这是什么奇怪癖好?
卡珊接触过不同形形色色的男人,其中不乏一些人模人样的富二代,在床上是一个比一个玩得花,就没见过傅钊赴这种的。
有床不上,喜欢在床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