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事情结束吧,回国后,她会好好拒绝的。
白梨暗暗下定决心,傅钊赴看着她,眼神逐渐幽深,像一种黑漆漆的物质,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想法。
一行清水从白梨的唇角流了下来,她抬手去擦,却被傅钊赴攥住了手腕。
白梨眼眸一抬,傅钊赴的脸就近在眼前,白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床上舔吻。
他仔细地舔去她唇角和下颌的每一滴水渍。
尔后,傅钊赴在她上方撑起身,挑眉笑她:“你怎么连水都喝不好。”
白梨羞红了小脸,大脑一瞬间空白。眼见傅钊赴又俯下身,白梨张嘴:“别——”
才说出一个字,傅钊赴就狠狠吻住了白梨的小嘴,堵住她要说的话。
男人的这个吻,说不出的凶狠与痴迷。
就连白梨不喜欢他的样子,傅钊赴都他妈的喜欢得不行,喜欢到该死的身体发疼!
*
白梨睡到翌日中午才疲倦地醒来,医生给她测量了体温,倒是退烧了。
退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一天没洗澡的感觉。
卡珊拉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投射进来,照得满室光明。
床上的被褥略显凌乱,右侧床边还搭着一件与白梨不相关的白色男士衬衫。
卡珊逆光靠在落地窗前,婀娜多姿的身材在光线中完美地反应出来。
她摸了摸下巴,红色的美甲在上面点了点。
白梨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这回长记性了,拎着吹风机把长长的头发吹得十成干才出来。
只见,卡珊在外面,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另一只手翘起尾指沾惹红唇,好像在涂抹晕染口红。
卡珊随之眸光一转,迎上白梨的目光。
洗过澡的女孩更显得面若桃花,白净纯洁,唇瓣更比前一天红润、略肿。
这种情况,卡珊早就有注意到。
她侧过头问白梨:“你和你哥睡在一起的?”
啊?
白梨小脸呆滞,原地愣住了好几秒。仔细想想,她和傅钊赴在别人眼里是一对兄妹,他们在同一间房间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也太不对劲了。
难免引人多想。
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这样的!!!!!
白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磕磕巴巴道:“我,我生病了,他照顾我。”
卡珊神经质地笑了声,再明白不过了。
白梨一个私生女,弱小又无实权,拿什么对抗傅钊赴?男人面上装得多疼爱这个妹妹,背地里还不是把白梨当玩物一样欺负!
她和她一样可怜!
这些男人都该死!
卡珊半张脸陷在暗处,半张脸则神色怨毒。
白梨看得心惊,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卡珊的手背,担心她:“你还好吧?”
卡珊透过白梨在看别人。
仿佛又回到那地狱般的噩梦里,还好在这个地狱里,有她和卡珊互相依偎取暖。
她们早已情愫暗生。
“珊,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不要哭,没事的,我去就好。你柔弱又倔强,我不会让人侮辱你的,相信我能保护你!”
画面破碎。
卡珊回过神看着白梨,脸色有些难看:“我偶尔会分不清自己是谁。吓到你了吗?”
白梨无声摇头,转身倒了一杯水给她。
“我缓一下就好了。”卡珊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瞧着白梨目光柔和地问她:“卡珊,你是生病了吗?”
“不是。”卡珊笑了出来,“每个人都有不同释放压力的方式,我这样挺好的,调节得很快。”
尽管卡珊说得洒脱,白梨还是感到几分心酸。
她缓缓点下头,鼻酸道:“会好起来的。”
很快就能好起来了,她相信傅钊赴和卡帕哥!
卡珊没觉得现在自己有多么不好,早已经麻木了。倒是白梨,自己也是个可怜人还反过来安慰她。
卡珊笑着转动水杯,眸光抬起。
白梨需要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