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抢了我的功劳!”沈郗想到这里,忽然气鼓鼓地说,“我那时候还奇怪,怎么事情解决了之后,她就突然开始追你了……原来是这样!”
孟夕瑶眼里含泪,笑容有些无奈:“现在想来,她大概是看准了时机,知道我那时候最脆弱,最需要依靠,就趁虚而入了。”
她顿了顿,看着沈郗,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所以,我当年感激的、慢慢放下防备的、甚至后来……喜欢上的,其实应该是你才对。。”
沈郗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凑近,鼻尖蹭了蹭孟夕瑶的鼻尖,声音轻软:“所以,你喜欢的,从头到尾都是我,对不对?”
“对。”孟夕瑶毫不犹豫地回答,吻了吻她的唇角,“兜兜转转,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你,也只能是你。”
沈郗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重新躺下来,钻进孟夕瑶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她胸口。
“真好。”她轻声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虽然晚了十二年,错过了好多好多时间,但还好,最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好了,解决掉沈郗的一生难题了!
接下来就是收拾那两个奇葩了![裂开]
晨光透过老宅窗棂的雕花格,斜斜地切进西厢房,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还浮着昨夜雨后的湿气,混着老木头和旧书页的味道,沉甸甸的,像未散尽的梦。
沈郗是被小梧桐拱醒的。
孩子睡相不好,整夜像只小兽在她怀里翻腾,此刻正迷迷糊糊坐起来,小手在枕头边摸索:“oidens……我的oidens呢……”
孟夕瑶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
晨光在她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边,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听见动静,她放下书,伸手替孩子掖了掖滑到腰间的薄被:“oidens还在山里呢,没有跟我们一起回来。”
沈郗睁开眼,盯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犹在梦中。
“妈咪,我饿了。”小梧桐揉着眼睛,声音软糯。
“好,这就去。”孟夕瑶下床,弯腰亲了亲孩子的额头,“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虾饺好不好?”
“嗯!”小梧桐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沈郗也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
推开窗,湿凉的晨风涌进来,带着院子里的青草香和隐约的桂花甜。
她出去太久了,这个时节,桂花也该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闷了一整夜的滞涩,好像散了些。
早饭摆在房间自带的小厅里。
八仙桌,四把椅子,桌上铺着素色桌布,因为还在孝期,所以吃的都很素。
白粥熬得绵软,几碟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