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嗯”了一声。
片息后,他又道:“等下回进城,我再仔细瞧瞧宅院租赁。”
林淼闻言,脸上笑意顿粲。
去了城里,她就能有单独的屋子了。届时换衣都不用偷偷摸摸到了,便是躺着也不用注意形象了。
还能摆上一张属于自己的梳妆台,一个柜子。
想想就觉得开心!
林淼今日忙活了一整日,晌午也没歇晌,数完钱后就有点困了。
这会已经犯困打哈欠了。
她拿起银钱,说:“夜深了,睡觉了。”
谢烬:“你先去睡吧,我还有点活要做。”
林淼:“那你忙完,也早点睡。”
叮嘱后,她就回房了。
……
林淼在院子盥洗时,就见谢烬挑着水回来了。
瞧了一眼正要收回视线,她余光似扫到了什么,又回去往他的脚上看了眼。
他在脚上绑了东西,似乎是沙袋。
好家伙,这就已经开始锻炼上了,她也不能落后!
洗漱之后,几个孩子在外头,她就回屋继续做拉伸,舒展。
吃过朝食,王氏过来了。
她拿着一把刚摘的青菜过来,给了儿媳。
“我先前让你去拜拜山神和土地爷的事,你有没有去办?”
王氏不提,林淼也想去拜拜了。
“没呢,明天去。”
王氏念她:“你可上点心吧,这都过去好些天了,也没去。”
她左右看了眼,问:“五郎去哪了?”
林淼:“去地里帮阿爹干活去了,阿娘没看见吗?”
王氏一愣:“我在家里晒谷子。”
随即脸上露出了喜意:“真去了?”
林淼点头:“真去了。”
谢烬有时候似乎很讲究公平。
之前是因为他和她都有伤在身,老谢家的人就帮忙收了稻谷。现在钱还清了,身体也恢复了七八成,他与她说了一声,就去地里帮忙了。
“我家五郎可算是像以前的样子了。”王氏欣慰道。
是呀,没赌之前的谢五郎虽然浑了些,但也会帮忙做活。
赌了之后,家里活不怎么干,为了有银钱去赌,倒是会在城里干些零活苦力活。
林淼笑笑,进屋倒了一杯水给王氏。
王氏接过,看到手里的杯子,微微蹙眉:“新买的?”
林淼:“家里没装喝水的。”
王氏喝了一口,说道:“你们可别一有银钱就乱花使,还是赶紧存点钱多搭一间屋子吧。”
林淼闻言,琢磨了一下,试探道:“阿娘,若是五郎想要搬到镇上,或是县里,你和阿爹会同意吗?”
王氏闻言,脸色一沉:“他想搬去县里?!”
都直接把镇上给略过,直接听到了重点。
林淼忙道:“现在只是想想而已。”
王氏把杯子递还给她:“想个屁吃呢,庄稼人不待在村子里侍弄庄稼,他到城里想干啥?”
“城里住的地方要花钱租赁,烧火的柴都得花钱买,粮也得花钱买,样样都得花钱买。”
“哪哪都要银钱,他得靠什么养活自己,养活一大家子?”
“他现在就是会点打猎的本事了,可城里能有猎给他打?”
林淼为谢烬辩解:“也许五郎他心里有自己的成算。”
王氏不悦了。
“咋,你觉得城里好?”
“你还以为跟着进城能享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