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部分的皮壳外表砂砾排列成板平状,可能里面的玉质水头比较低。
加上黑乌沙外壳其实赌性也很高,赌得好的就真的是水头极好的绿翡,赌得不好的真的就是出现黑咎和裂痕的玉质。
习惯性的经验判断让这行人觉得后面没有好东西了。
可是现在师傅沿着云月儿说的地方轻轻擦除,竟然在那一片棉之后,又渐渐的过渡到有些明亮的色调来,让人眼前一亮。
就连刚才说赌垮了的老大哥神情都有些不一样了。
并不是贪婪,有些捶胸顿足的惋惜,“哎呀,经验主义害死人,我就应该再坚持坚持!”
师傅完全把石头解出来之后,让他们周围这一圈的人更加扼腕!
因为着后面出来的料子虽然不大,但也有成年男人的拳头这么大。
是极为透净的冰色,不用灯光照射,都能看清楚握着它的手掌的景象,比果冻更加澄净的质地,上面飘着灵动的绿花,所有人都不由得见猎心喜,就连解石头出来的师傅也不由得说话了。
“涨了涨了!好靓的一块冰飘花!”
而刚才的那位老大哥更是懊恼,“要是我坚持到底就好了!”
可无论怎么样,这块东西是云月儿的事实都是无可更改的了,刚才都有见证人,而他也不至于在这几个老兄弟面前做出反悔的事情来。
云月儿弯了弯唇角,心情很是不错,“就是突然间觉得和这块石头很有缘分,没想到竟然开张。”
和他同行的稍显年轻点,气质偏向于儒雅的大哥沉吟了片刻,“小姐,你这块冰飘花卖不卖?”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云月儿也觉得这个抬着帽子的老大哥挺眼熟的。
他穿着一身polo衫,下面是西装裤,还有脚上柔软而又舒适的鞋子,一看就知道是专人手工定制的,也是在这几个老大哥里最为出挑的那一档。
“姓贺。”他点了点头笑道,那种随意而洒脱的气质就像是被金钱浸润的大权在握之人,“说来也是有缘分,我见小姐你很有眼缘,这块毛料我看了也很好,正想要送人。”
“贺先生,这块毛料我留着也没有用,自然还是要卖的。”云月儿也没有遮遮掩掩,直白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种爽利倒是让他们觉得都挺舒服的,看她身上那种从容的样子也觉得很有气度,不是等闲家庭出来的。
“两百万怎么样?”贺先生又问。
于是这笔交易很快就成交了,刚才的老大哥虽然有些郁闷,但还是恭喜这位贺先生得了好东西。
看来他们这一行人中隐隐是以那位贺先生为主导。
不过那和云月儿没有什么关系,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充裕的手头让她觉得舒服不少。
刚才如果不是触动了被动技能,估计她还真的会错过这一块旮旯料。
贺哲男只是来到附近谈点生意,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云月儿的身影,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整理了一下衣服,拒绝了助理的跟随,也径直的走了过来。
云月儿已经开始奔向下一家店铺,一下子就看到了贺哲男的身影,不过还是低下头来挑选自己手中的原石,“贺先生怎么在这里?老板,这块石头价格怎么样?”
“这是老缅来的好料子,里面绝对有东西,三十五万。”这年头生意难做,老板一看见有人难免殷勤了一点。
云月儿便放下了那块石头,并不是说三十五万出不起,这里擦出的天窗看起来是糯种,可是用手电筒一照,就会知道这里多裂痕,即便是切割了之后,也是勉强保本。
三十五万有些不值。
刚才那群老大哥也没有离开,本来说去喝茶,后来被这档子事搅扰,最后还是兜兜转转了回来。
他们倒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老贺,那不是你儿子吗?他和刚才那位小姐认识。”那位赌垮了石头的老大哥轻拍了一下贺先生的肩头。
贺峰看过去,贺哲男脸上噙着几分笑意,看上去和云月儿十分熟稔的模样。
综港剧:珠宝女王26
贺峰本来是很忙碌的,对这些东西也不太感兴趣,像他这样的人闲下来也就是打打高尔夫。
不过最近一场生病让他感悟到人生其实也还是有很多东西值得去享受的。
唯一忧愁的应该还是这个儿子了。
贺哲男心里头带着一股傲气,始终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天地,所以不愿意接受贺峰的帮助,一直都在国外,是有些事业,最近才把事业版图又重新扩张回到香江,其实也是想要证明给贺峰看。
贺峰一直想要关心一下他的生活,但是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贺峰也不能干涉太多。
现在面前的这一幕是贺峰无意中看到的,他多看了一会,贺哲男虽然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是心里有着一层很坚硬的城墙,不是谁都可以走进他的心里的。
今天的贺哲男感觉格外不一样,从来只有别人对他献媚,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他单方面。
云月儿看中了一块料子,老板说是有特殊的来源,看在今天没什么人的份上,想要来个开门红,所以给她介绍了一块好料子。
这块料子重25公斤左右,看起来没有太多的亮点,表面是白沙皮,有些蜂窝状纹路,有些不规则的凹坑,用灯微微一照,就能够看到那绿中带着黄色的反射光,这种青葱莹色,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云月儿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莫西萨的料子。
老缅的翡翠口子非常的多,没有四百多处,也有一百多处,而备受追捧的就是那二三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