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人投运点散料出来售卖,流落到香江这边也很正常。
以前的人不太重视莫西萨矿口的白沙皮碎料,也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港、台商人发现这种翡翠加工出来的饰品十分的漂亮,所以这些年来莫西萨矿口的原石也被受追捧。
莫西萨矿口的原石的表皮如果发现蜂窝状纹路,说明这块石头特别老,有一些细棉,但只要有纯净的区域,那么就很有可能是玻璃种。
云月儿刚才看到那一片透亮的光,就已经知道这的确是一块很不错的石头了。
老板要二十五万,被她干净利落的砍到了十八万。
她身上那种飒爽利落的感觉和之前柔美妩媚的感觉又有些不同,没有说很多话,就已经足够自信和写意。
“二十五万……还用砍吗?”贺哲男一边眉头饶有兴趣的挑起。
“做生意的总不应该不控制成本吧?”云月儿倏然浅笑,眉目舒展,眼中仿若含着璀璨星光,唇角牵起的小小弧度看上去多了几分娇俏,“况且这不单单是控制成本的问题,和老板斗智斗勇很有趣。”
老板听到了也探头出来,抖了抖肩膀,“老板自己可不有趣了。”
云月儿便也弯唇一笑起来,梨涡浅浅,眼睛也弯弯的,像只小狐狸一样,“谢谢老板了,要是赌涨了给你包个红包。”
“赌涨了的话我这里也有好名声啊,共赢!”老板大方的摆摆手,“说吧怎么下手?”
“皮很薄,从这里开始小心翼翼的擦……”云月儿微微比划了一下。
师傅照着做。
“这么有自信?”贺哲男唇边噙着一抹笑意,微微偏头眸光有些认真的看着她。
云月儿微扬下巴,饱满的红唇总是笑意吟吟的,她那略带骄矜的模样总是让人感觉心头就像是被猫轻轻挠动了一下,让人哪怕是移开了目光,都会记在脑中,“要不然呢?”
“要不要赌一赌?有彩头。”贺哲男周身气息微暖,目光灼灼。
“不会是什么坑吧?你的名声我可是听过的。”云月儿颔首道。
“嗯?我的名声一向很好啊,救苦救难……”贺哲男双手抱胸,满是自信,“你不信?”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又怕她不相信似的,找了一个很好的站位,大大方方的供她的眼神梭巡。
“什么彩头?”云月儿之前不想和这个人牵扯上关系,但也不得不承认贺哲男身上的确是有一种自信沉稳的魅力在。
贺哲男的笑意加深,眼神也变得深邃了几分,明媚的阳光照得他的眉骨有些锋利,他沉沉笑着,“不知道康小姐可不可以赏脸和我吃一顿饭?”
成年男女不就是那一点事情吗?谁都有正常的欲望的时候,只要不涉及那些复杂的关系,就是比较好解决的。
“那我是赢,还是输才能够有奖品?”云月儿没答应也没拒绝,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他,“万一我赢了也有,输了也有?男人的甜言蜜语有的时候会让我很吃亏的……”
贺哲男依旧沉浸在她燎动的眼尾里,心里始终酥酥麻麻的。
这个时候师傅高兴得大喊,“出绿了出绿了!”
贺哲男的笑意都仿佛从胸腔共鸣出来一样,“现在应该不吃亏了?”
云月儿的指尖轻敲着自己的下巴,轻笑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只留下一缕柔软香气。
“少点什么。”她又说。
少点什么呢?贺哲男不禁顺着她的话语思考,目光却总是跟随着那一道身影。
她微微躬身,白皙的指尖比划着,神情认真的侧脸总是让人侧目。
红糖糯米丸子:"今天回老家拜神了,刚回来,这一个星期比较忙,亲戚比较多,下周再给大家多更点"
综港剧:珠宝女王27
擦出来的一角已经足够让人惊喜,水微微冲洗一下,那透净的如同冰魄一样的沁色一下就跃入眼帘。
云月儿也不由的眼前一动,完全把刚才和贺哲男的交锋抛到脑后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贺哲男遇到吃瘪的情况,以前那一次社交他不是人群的聚焦点,现在只是她闲余之际能够逗逗趣的人罢了。
不过贺哲男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反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的动作,跟着她的行动。
“好一块黄加绿!”全部擦除出来之后,师傅也是惊叹,“今天开门红预兆好消息!”
褪去了外表那一层平平无奇的砂层之后,里面半遮半掩、动人心魄的颜色就被完全展露了出来,延续了刚才透净的颜色,然后蔓延到里面,纯净的色彩里突然间出现的黄色色斑依附在绿色之下,被冰环绕着。
就像是春日初融雪水之后生长出来的植物的嫩芽色调,最是让人惊喜不过了!
“果然是好消息。”云月儿眼眸轻动,这样好的料子雕成一个镯子都要几十万,更不用这块不小的料子能出多少翡翠了。
“什么好东西?让你陈老板还亲自上手当解石师傅?”听到这里陈老板说了黄加绿,有点嗅觉的采购商都游走了过来。
虽然这里人少,但随着时间流逝也多了一些玉石加工中心或者是玉石采购商、珠宝公司的眼睛。
大点的公司能够养得起那种专门的采购团队、赌石团队,但是他们这些中小型公司只能够来这些地方碰碰运气,最希望是碰见一些新人,然后被他们用比较少的价钱把上好的毛料给忽悠走。
现在在这些人就像是闻到了腐肉的秃鹫一样,一下子围了过来。
“这位小姐的石头,出了极品冰种黄加绿。”陈老板也是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