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一下子回头瞪着他。
他马上闭嘴。
太阳把他的脸都烤得热辣辣的,突然间一条手帕盖到了他的脸上,还带着香风。
“擦擦。”
他听见她的声音,拿着手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还怔怔的看着她走开的背影。
两眼发直的用手帕擦拭着头上的汗,白东君感觉自己都有点发软起来,腿也软手也软,心口也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样。
往前走的云月儿弯唇一笑,已经嗅到了美好的愿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香甜了~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16(会员)
她酿的酒叫做经年醉,白东君初尝的时候只觉得浅淡,可是渐渐的,香醇的味道也上来了,然后几位浓郁的回荡在唇舌当中,后劲无穷。
喝了那么一杯酒,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暖的。
就是喝多了几杯,他竟然也不自觉有些醉意,看着对面那道影子竟然也变成了几道,还傻乎乎的笑着,“你怎么不醉啊?”
她是鬼啊,喝酒怎么会醉?
她撑着下巴看着他,白皙的手上指甲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变得尖利且长,漆黑无比,但最后还是变回了原样,因为白东君的手已经探了过来,“你的手好冷啊,我给你捂捂!”
说着还抓着她的手要伸到自己的衣襟里去。
云月儿:“……”
喝醉了耍流氓?她重重的拧着他心口那薄薄的皮肤,发现他竟然也有薄且紧致的覆盖着一层肌肉,其实还挺好摸的,但是不妨碍自己拧。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吃我的豆腐?”云月儿用力的拧着,柳眉倒竖,脸上也气得出现了一层胭脂一样的薄红。
“豆腐炸的好吃,”他虽然吃痛,但还是糊糊涂涂的笑着,还凑了过来,有些过分大胆的亲了一口在她的脸蛋上,“我喜欢吃。”
云月儿:“……”
她拧着他的耳朵,左右打量又像是在打量什么东西一样,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用力一掐,“酒醒了没有?”
“……!”白东君还是有点意识的,就是想的比较慢,现在一看一听一想,整个人也要弹跳起来,刚才他他他他亲亲亲亲了她?!还说豆腐好吃!
他低头看着自己揉乱的衣襟,自己还抓着她另一只手没放呢,就摁在心口。
柔软白皙的手有些微凉,却让此刻的自己清醒无比,还有一种软得要飘起来的感觉,摁在心口什么的,太犯规了!
“手,还不放?你要握到几时?”云月儿挑眉瞪着他,那胭脂薄红的脸上余怒未消,却反衬得乌润的眼睛更加的清亮,就像是被轻纱托着的黑珍珠似的。
“哦哦哦!”白东君赶紧放手,耳尖却一直滚烫着。
云月儿的手抽回,却又伸了过来,微微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让他张嘴。
白东君不知道她要干嘛,只是觉得她骤然亮起的眼睛让他有些怕怕的。
“你不是想走?你过来干一件事情,等时间到了,我就让你走,不仅让你走,还给你钱怎么样?”云月儿翘起的唇有些润泽,唇边的梨涡也带着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白东君一下子眼睛就看得有些发直,听到想走什么的,就反射性的想要说不,但又想想,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毕竟总不能一直在这里……
可是要走,竟然又有些磨磨蹭蹭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的话……
想到她一个人在这里忙来忙去,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话的,又像之前那样受了伤也不会有人来问,她也并不当一回事。
写账本理帐又要到晚上……
他磨磨蹭蹭的脚步还是跟上了她,然后进了他的房间,门就被关上了。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是什么身份,以后我也不会问,现在看你长得不错,力气也有几把……”她走着越发逼近他,指尖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胸膛。
白东君的整个身体就酥了,软得一下子就倒在了床榻上,而她还喜笑嫣然的望着他,“那就应该不是一个软蛋。”
“喂,我想要借点东西,你给还是不给?”
她拉长了语调,眼尾也染上绯红,眼波流转着,话语也变得轻嗔了起来,带着一些撩拨人心的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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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借借什么?”白东君看着渐渐逼过来的她,黑得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惊慌失措,心跳如乱入的雨点,乱得他不知所措。
“你猜?”
她轻笑一声,艳如桃李的面容嗔着,那便是百般风情滋味,纤细的手渐渐的变换成光影下一处朦胧光斑,然后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布巾便掉落下来,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也倾泻而下,重重坠落如清月光华一样。
她渐渐的也爬上床边,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渐渐滑落到他的胸前,指尖轻轻的打着圈圈,媚眼如丝眼波流转,呵气如兰,眉目间的凄艳衬得她的唇尤其的红润。
“刚才不是还说豆腐好吃吗?”
她轻轻吹出的气让白东君一下子战栗起来,鼻腔也全部都是她身上的香味,燥得他浑身发软,脑袋发昏,口干舌燥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勾了勾手,他两眼有些发直的像只晕死鬼一样就傻傻的凑了过去,那红唇便凑了上来。
而她削葱一样尖俏的指尖轻轻的又滑落下去,轻轻的点着他的小腹,甚至是xxxx的位置,他弹动了一下,那里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只感觉她的唇又软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