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是要阳气,所以我每天都在做正经的事情。”百里东君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强调一波他自己的正义。
百里东君是想要一个人留下她,哪怕被她吸干也没有关系,可是吸干他并不能缓解她现在的情况,百里东君也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的一切东西不是那么顺利的。
他从哪里抢来的她,始终也要把她还回去的。
百里东君有点挫败,可很快又支棱起来了,只要是她好的话,他便也好了。
“没人说你不正经。”南宫春水觑了他一眼,反复斟酌的语气总是有些晦涩,轻眨的眼睛到了此刻也因为酸涩有些模糊,“月儿可还是要阳气……这回我都给。”
云月儿到没有觉得现在的情况不能控制,她转头看着他们三个,虚幻得脚步也像是光点在轻跃,她周身氤氲着朦胧的光雾,像是一瞬间就要跃出去,找寻属于自己的幻想乡。
“我出去晒晒月光,吸收吸收日月精华。”
“日月精华,太慢了……”萧毅叹道,曾经的她也和他探讨过日月精华,可她自己试过吸收日月精华,效果并不怎么显著。
南宫春水周身气势微扬,周围的林木都被这突然而来的风带得哗啦啦作响,有些微张的窗户也噼啪一声的锁紧了。
云月儿本来想要飘出去,但是一股莫名的气劲将整个房间锁住了,她是可以强行突破,但是需要一点鬼力。
现在她最缺这东西。
她的目光看着那被锁上的门,忽然间有点头皮发麻。
转头看向那三个男人,他们的目光带着一种幽幽的深意,像是要把她完完全全的笼罩进去,浓稠得要满溢的情感让他们像是那些邪庙淫寺中高抬着头,将脆弱的脖颈献祭给神的信徒。
他们现在也是如此。
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献给她,祈求神明的垂怜。
云月儿的腰一下子就被炙热的掌心完全拢住,那没有完全虚化的腰肢一下子便被揽了回去,光似乎坠入了萧毅的怀抱。
冰凉的气息也渐渐和炽灼相织,刚才那未曾褪进的轻纱也被另外的手给褪了下来。
有些轻狂轻挑的南宫春水的胸膛之上,纤纤的玉手微微蜷缩着指尖,抵在上面,百里东君细碎的吻着她的肩头。
这一夜已经满溢。
……
第二天,云月儿缩回了画里。
美人图泛着一些朦胧的光,这层光似乎都柔柔雾雾的,泛着一些羞意。
画里也有声音,云月儿瓮声瓮气的说,“我只是一幅画,我吃不下了!”
“吃得下的,月儿还需要阳气,你看现在是不是还差一点?”南宫春水诱哄着一幅画,准确的说是诱哄着画上突然间变得羞赧的女鬼下来吸阳气。
这幅画被展开在桌面上,画上的女子拈花一笑,三个男子围绕着这幅画,用尽了各种办法。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上上回是萧毅这么说的,上上上回是百里东君说的,你们在我这里失去了信用了……”云月儿控诉道,字字句句都是对他们不讲信用的唾弃。
这一回南宫春水不锁阳了,让她吃了个饱。
可是钓鱼也不行,让她吃饱也不行,到底要一个怎么样子的度,南宫春水总是要探索的。
萧毅听到她嗔怪的声音,便已经想起了她眉目盈盈堪怜的模样,便也温和的换了另外一个话题,“总是要出来的,今日不是还说要陪昭昭去街上逛吗?”
她沉默了一下,身影还是渐渐的浮现在画的外面,只是第一时间百里东君就圈住了她冰凉的手,看天看地看左看右,“那个不讲信用的是他们,不是我!”
然后再云月儿→_→的眼神当中,他又强调了一句,“真的不是我!是他们!”
好一招祸水东引!
云月儿伸出手,挨个戳着他们的额头,闷闷的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三个人都轻咳了一声,昨晚上……是太混乱了一些,但总不能被情敌比下去吧?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130(会员)
昨晚上云月儿的确是被补足得很是滋润,吸了南宫春水和萧毅的所有愿,她画上的亏空都补足了大半,阳气也一下子充裕了许多。
用着早膳的时候,昭昭就啪嗒啪嗒的跑了回去,看见三个男人略显争端又有些和谐的诡异氛围,她就知道自己娘亲把他们统统拿捏了。
这一点都不奇怪,昭昭在药王谷见得多了,那几个男人哪一个不是全部栽倒在娘亲的石榴裙下,被拿捏得死死的?
她觉得娘要是被这些男人给抓住,估计还要受累。
还有两个姓苏的呢……
昭昭自己也是鬼,身负阴脉,在吸收日月精华还有云月儿渡过去的鬼力的时候就有天然的优势,现在玩起袖里刀的时候少了点什么,南宫春水和萧毅这些年见过的典籍不计其数。
现在适合昭昭的功法都能马上推出来了,把第一层口诀教给昭昭,昭昭马上就随心如意的操控袖里刀了。
至于第二层口诀……下一回再推敲。
现在是有人来禀报,萧若风要来拜见。
“萧若风很聪明,说是拜见就只是单纯的拜见,不会让月儿牵扯进这些事情里。”萧毅说道,“况且我们都还在。”
萧毅对于萧家这些后代的观感一般,虽然有些人的手段不光彩,但总的来说这些皇帝的质量都不错,至少北离百姓早已不是乱世时候那种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了。
不能说所有人都有吃穿,但绝大部分人丰衣足食是有的。
如果真的是遇到那些昏君,皇宫深处那些萧家老祖也是会率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