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有些好奇,但还是强调道,“我只是见见而已,不代表我就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他们自然知道要打开她的心、得到她的承认不是那么简单的,还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摆脱妾身未明的状态了。
可她又实实在在的说随时可以把他们丢下,还是让他们有些难过的。
难过也没有办法,谁让她就这么一个,而他们对她的感情也是重中之重呢?
萧若风来的时候,便看见主座上坐的才是云月儿,而萧毅坐在她的另一手边。
关于靖安皇后的记录并不算多,开国英烈传里有关于这位皇后短暂却绚丽的一生,其他的史书也就是只言片语了,据说还有几幅靖安皇后的画像也被太祖带入坟中陪葬。
萧若风自然是第一次见。
上位的女子看起来很是年轻,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浅青色衣裙,掐得腰身一段风流,宽袖垂落,可见一段皓白雪腕,青丝挽成云鬓,只简单的在鬓间藏着些珠簪和绢花,清丽脱俗。
纤长的眉,轻轻蹙起来便是天然一段楚楚灵动,眼眸流转间光华流转,腮凝新荔,丰润的唇瓣轻启笑意,浅浅的梨涡沁着甜意,让人看着便格外的酥软。
萧若风只是看了几息,就有些微怔,便也马上垂下眼眸,“萧若风见过靖安皇后、太祖皇帝。”
然后又有些无奈似的,对着被萧毅抱着的昭昭说道,“也见过姑奶奶。”
昭昭:?
昭昭忽然间觉得自己被超级加辈了,然后脸皱巴皱巴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瓶痒痒散给萧若风,“兀那小辈,这是姑奶奶我给你的见面礼,昨晚上刚调的痒痒粉,拿去玩~”
这么小的一个人儿,奶声奶气的装着大辈,看起来又很成体统和规矩那样,看起来不免让人有些发笑。
萧若风有些无奈的看向这里的主心骨——云月儿。
云月儿有些叹笑,也把萧若风当成小辈了,“拿去玩吧。”
萧若风有些无奈的把痒痒粉收起来。
云月儿一下子捏着昭昭的小脸蛋,“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昭昭一下子就扁了扁嘴,“去了温老舅那里,他那里可好玩了~那总不能打扰娘亲和叔叔们给我生弟弟妹妹,床都塌了……”
说到后面那一句,她的声音渐小。
可这里谁听不到。
萧若风的脸直接就红得滴血一样,而云月儿的脸也臊红得不行,更是把那边那三个人都瞪了一圈,唬着昭昭说,“下回不许提这个!”
“舅舅那里的确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月儿下回我也带你去玩~”百里东君小的时候可以整天闯祸,上树遛狗的。
“无非是毒药而已,若是回了天启,天启的大街小巷里有些什么好玩的,我都知道。”南宫春水又一说。
萧若风心头叹气,身为徒弟,他自然知道南宫春水的身份,看到师傅也来插一脚,也只能感慨靖安皇后的确是很厉害了,能够让师傅都这样乖顺,实在是驭夫有术。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131
他们一行人出去逛街,萧若风自然是不便打扰的,倒是把萧毅之前要的东西一起带来了。
那是被布包着的一大块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还神秘兮兮的对云月儿说回来就知道了。
云月儿知道越好奇到时候就越容易被他套牢,所以干脆不追问了,和昭昭马上就出门去了。
萧毅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欢快离开的背影,无奈叹笑,“怎么就不问了呢?”
“因为月儿不傻。”南宫春水呛声了一句。
萧毅笑着说,“关我什么事,还不是你们总是骗月儿?”
南宫春水对于这一点无话可说,转头看向百里东君,“如果除去感情关系,我看你也挺不错,天生武脉,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徒弟?”
“你?我有师傅的……不过老师的话也不是不行。”百里东君马上就拒绝了,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改口,眼睛簇生了一小道极其浓烈的火焰。
南宫春水扯着唇瓣笑了一声,风轻云淡似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是相互知道对方的心思。
南宫春水:如果我是你老师,那么月儿就是师娘了,别乱来。
百里东君:如果你是我老师,那么月儿就是徒媳了,别乱来。
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好像噼里啪啦的闪出许多电光和火花一样,又相互嫌弃的跳开。
南宫春水嫌恶的说,“还是免了,我怕你欺师灭祖。”
百里东君亦是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免了吧,我怕你不顾人伦,强取豪夺我娘子。”
云月儿虽然走得快了一点,但也不是特别快,听到他们这一句,也是转身回头一笑,“你们嘀咕什么?还不快点跟上?”
说起来这还真的第一次出百里府逛街,之前不是看着昭昭,看着百里东君练武,就是在床榻上厮混,云月儿小脸一红,手也摸在自己的脸蛋上有些微烫。
他们逛了并不多久,昭昭看到了捏泥人的地方,好奇得自己也要捏,之前都是老板捏好的,可是这个摊子可以让他们自己捏。
云月儿想了想把毛笔和墨水给捏出来了,栩栩如生的,昭昭眼睛亮晶晶的,又央着云月儿给她捏了一个。
云月儿便又捏了一个,只是突然间感觉到了三道炽热的目光。
扭头看过去,萧毅、南宫春水和百里东君正眼巴巴的看着她。
云月儿的眼里突然间冒出一丝狡黠来,然后找出了三个圆球,啪叽一下把圆球给拍扁了,然后在大饼脸上极其简单的勾勒出五官来,还颇有几分他们自己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