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略微往后弯了腰又旋身回来,轻巧得就像是蝴蝶,被他抱着腰肢微微抬高,脚背也微微绷紧了盘在他的小腿上。
在场跳舞的宾客也是同样的举动。
区别在于她想要做得不那么暧昧,神情也活像是警察要去击毙犯人一样的正直,不含一丝羞赧。
“你简直可以去参加比赛了。”骆少川将她放下来,神情灼灼,别有深意,有些微哑的嗓音也共鸣在她耳畔,“所以别对我这样挑剔,表象是表象,但是本质是本质。”
“那么你敢说你拥有一个有趣的灵魂?”云月儿抬眸,满眼的不信。
比他略小一些的姑娘娇俏的目光含了几分气性和狡黠,朝着他张牙舞爪了。
如果是别人,恐怕骆少川不会给他们任何人一个这样的机会,直接就把枪口对着他们的脑袋,但是对于她,他似乎格外纵容。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当然有趣,不只是有趣还很好玩,”他张扬了眉目,带着几分引诱,对上她的眼睛,“前提是你愿意去了解——”
“哦,那算了,我缺少这样的时间和兴趣。”云月儿眼睫稍眨。
刚才聊得还算是开心的氛围在歌曲结束之后,也进入了尾声,取决于她,变得寥寥。
她放开了手,往舞池外面走了出去,周围的男士见状都蠢蠢欲动的想要过来邀请她,但是碍于她身边的那位护花使者,而无法前行。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60)
骆少川以前觉得女人就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现在他宁愿麻烦上他,只可惜人家不愿意麻烦他。
迈步走出公馆,外面的金碧辉煌带着暖意,外面可就是料峭寒冬,雪花将外面的世界变得一片的雪白。
穿着很少的云月儿也感觉到了寒冷,她打量着外面,从台阶上迈下去,雪也将带着暖意的裙摆边缘微微浸湿,就连她那缎面的鞋子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一些雪来。
她小小的打了个喷嚏,跟着自己的直觉去做一些事情,大概这才是空间让她来的原因。
身后追出来的人手上拿着一件大氅,梳理得严整的墨发上很快也沾染了一些细小的雪花,在公馆透露出来的浅淡光芒当中染上一些细微的光芒。
带着里面温度的大氅很快就披在了她的身上,“这么冷,去哪里?我送你。”
他已经动作很快的往前去拉开了一辆车的车门,见她站在远处不动,又要打个喷嚏,冷得有些哆嗦了。
见不得她这样受冻,他赶紧拉开了车门,然后大步走过来,把大氅前面的几颗银质纽扣扣上,压了压温暖的地方,随意整理着。
大氅有些长度也微微坠地拖曳着,云月儿鼻尖被冻得微红,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白气,“我还是自己走吧。”
主要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跟着直觉去的。
实在是有些可怜了,她连说出来的话都冷得微颤,纤长浓密的眼睫上,很快就落了几粒雪花。
“这么冷的天……”他看了一圈,街道上安静非常,而公馆里面倒是温暖,还时不时传出来一些喧闹的声音。
他一下子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带着几分强势。
“你做什么?”云月儿也没想到他突然间就这么做了,有些失声的揽住了他的脖子。
他勾着唇低眸看了看她,“你家里人不来接你?我总不能看你生病吧?”
说着也一脚一步的踩着地上的雪朝着车那边去,很快就把她塞在了还算是温暖的车座里,关上了门,很快自己就坐上了驾驶座,熟练的点了火,“去哪里?”
有暖的地方不待去什么冷的地方?云月儿又不是傻,不过她也真的不太清楚这里是哪里,具体的路标是去哪里。
“出了这一条路。”她看了看周围非富即贵,到处都占着大块地方的公馆或者别墅,肯定这些都不是她的目标。
骆少川也不问,很是沉稳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有一种很是自然放松的不羁。
“出了一条路,然后呢?”他又问,“这里的地点你说出一处我应该都知道。”
他还是没有死心想要知道她住在哪里。
知道在那里了,能够做的事情不就多了吗?比如说进去喝杯茶,或者改日再来拜访。
反正从刚才第一眼她望过来的时候,骆少川就没有打算放过她。
“出了这一条路就可以了。”云月儿坐在副驾驶上,外面的灯光很是幽暗,她只是有些安静的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样子。
“这大雪天的,你就这么走回去?”骆少川急刹车,偏头望着她。
她肯定的点点头,一派的纯然天真,“就这样啊,会有人来接我的。”
“你家里人?”骆少川又是盯着她的眼睛。
她眼眸轻动,然后才眨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骆少川就是一下子捕捉到了,就是知道她在撒谎。
车子很快就到了这一条路的路口那边,这个世界还有着一些灯光,而别的地方则是越发的黢黑,漆黑的夜里不断的有雪花落下来。
车子里倒是很温暖。
她拉了车门要下车,骆少川便是一下子伸长了手,半个身子都要倾过去了,摁住了她的手,“车下多冷,不如在车上等。”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61,会员)
“你应该也是一个忙人,估计还要回去,我自己在这里也不妨事。”
云月儿认认真真的说。
骆少川兀自盯着她好一会,这种姿势倒是离得有些近了,就连她的目光也被他困宥在方寸之间,移动的时候也有些小心翼翼的对着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