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吞了吞口水,一下子就已经被他的滚烫的手掌钳制,视野翻天覆地,就已经陷入了柔软的被子的深处。
似乎身体也随着他的轻轻触碰而被点燃。
浅金色的长发从他后背滑落下来一些,落在了她的视野里,被他爱护得极好、视为本命的长发就已经被她拽住了一些。
而她蓝幽幽的眼睛也沁满了水光,一种甜香似乎要从灵魂深处浸透这一身皮肉。
被他用高挺的鼻尖细细的贴着嗅闻,她身上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的染上粉色,颤抖得厉害。
可是在他眼里也美得惊心动魄,美人面上的蓝色眼眸就像是一块被蒙在轻纱里的蓝宝石,被他怜爱得嫣红的唇瓣也抿着。
“伴侣……我的伴侣。”他虔诚着痴迷着对她身上的每一处顶礼膜拜。
直到他们相互结合,他也感觉灵魂上被彻底的烙下了属于她的烙印,沸腾不安,渴求爱意的生物再次变得被满足起来。
……
清晨的时候,庄园附近的地区都下了一片细细密密的小雨,即便雨停了,庄园还是被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
新鲜的嫩草上沾染了露珠,一切都是这么清新的气息。
班纳特姐妹一早起来,看到窗边就是这样的美丽的景色。
本来想要叫云月儿一起出去转转,结果去敲房门的时候,里面竟然没有人,管家说一早主人就邀请她去那边的林子里游玩,并且请他们享用丰盛的早餐。
当她们有任何的想法的时候,管家总是会有新奇的建议,比如说建议他们看一看艺术品,又或者是请了裁缝过来量取她们的尺寸,为他们做一件都适宜的晚礼服。
他们都相当不好意思,连连拒绝,但是管家总是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说辞来让他们接受。
而这个时候,这两位主人公还在那视野最好的房间里鏖战。
这样贴切到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被对方察觉的感觉,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要把自己完全丢失掉的攀登。
她已经数不清楚多少次面前晃过他的面容,反复的看见他那一双对伴侣拥有极大热情的灰蓝色的眼睛,幽幽深深,暗暗的而又沉寂着压抑着火焰的样子。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攀附着他脖子的手也变得很无力,高高仰起的娇柔脖颈也布满了汗水,像是濒死的天鹅。
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呼吸,靠在他的肩窝上,又只能小声的哭泣着。
“我好累……”
“我的王,”他在她的耳边呵气,就像是美艳的男蛇妖陡然缠住了猎物一样,舍不得放手,“您的施恩就是对我最大的爱怜。”
此时此刻,他那种马尔福家特有的优雅低沉的腔调缭绕在舌尖,随着呼吸挥洒出暧昧来,热气也渐渐攀升,然后他便是看到了她闵感的耳珠也轻颤了一下。
卢修斯低笑了一声,便是细细的温存起来。
其实他刚才也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在赌,如果她愿意留有那么一丝的心软,狡猾的蛇类就可以趁机的吞下这一口美食。
很庆幸,他赌对了。
紧紧的环住她的躯体,她的温度和气息很快就浸没了他,甜美的味道始终萦绕在他鼻尖,对于刚刚觉醒了血统的他来说才是最大的补剂。
傲慢与偏见:白玫瑰12
深色的帷帐里,深绿色的被子陡然伸出一截柔软雪白的玉臂,上面也落下了几个浅红色的暧昧印记。
云月儿紧皱着眉头,感觉到自己腰上的酸软艰涩,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有些迷糊的她感觉眼皮也有些沉重,嫣红的眼尾微微颤动着,自然而然的流泻出几分惑人。
带着一点木质调的雅致香味早就把房间里不可描述的味道驱散了。
至少房间里的被子、地毯还有一些地方都已经处理了一些痕迹。
虽然是难受了一点,但是身上没有黏腻,也上过了药,她有些懒懒的,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在她思索的时候,身后就已经贴上来一个结实的胸膛,手很自然而然的环住了她的腰,贴合了她泛着温意的肌肤。
感觉肩头上又被落了几个轻吻,似乎还有点得寸进尺,变本加厉起来,云月儿一下子就转身攥住了他的长发,嗓音都沙哑得厉害,“我饿了。”
她没有更多的反应让卢修斯反而又有些忐忑起来,至于她攥住了他的头发,卢修斯只有纵容,他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要吃点什么,他们都准备好了,会带上来的。”
“我要起来,下去吃要不然回自己房间去吃。”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容拒绝。
在卢修斯看来,就像是那高立于王座上的猫骄矜的轻甩着尾巴的模样。
毛绒绒的尾巴垂落一截下来,蓬松得厉害,就已经是对仆人的最好恩赐。
猫主子大概也感觉到了仆从的不怀好意,正在娇蛮的想要跳脱出去。
仆从却低下了头,像是恶魔的低语,“太晚啦,塞塞,在这里,我就是您的俘虏,是最好的仆从。”
可是猫主子已经有了警惕,关于自己的仆从是一条美男蛇,在欢好的时候哄得她晕头转向这件事情,导致云月儿一听他这种语气,就反射性的绷紧了身体。
“那我怎么和我的姐妹们解释?现在几点了?”说到这里,云月儿又有些恼怒的松开了扯住他长发的手,把他狠狠地推搡了一下,撩开一些帷幔去看外面的的时钟还有天光。
天光微亮,她看着六点多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只手伸了出来,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将她的手给禁锢了回来,那掀开的帷幕带进来的微光,再次归于暗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