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塞,告诉你一件伤心的事情,那就是今天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卢修斯的声音有些高兴。
听不出来半分的伤心。
云月儿:“!”
那天晚上卢修斯深夜来,所以昨天他们胡闹了一天?
所以现在不是傍晚六点而是早上六点?
“你……?!”云月儿恼怒起来,想了想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留下一个重重的深深的齿痕,咬牙挤出声音来,“都过了一整天!一个整天!你真是……”
卢修斯感觉到她快要气坏了,大概她只想要过一种更加平静的生活,结果现在全部都被他搅坏了。
他反倒是勾起唇角,“那么,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是怎么让仆人和他们解释的?”
他拉长了一点尾音,有些懒洋洋的。
活像是一条大蛇在阳光下晒暖的样子。
傲慢与偏见:白玫瑰13(鲜花)
“你要怎么解释?我和你彻夜不归?”云月儿这回什么都没有动了,于昏暗当中,那帷幔被微风吹拂时不时闪过光亮掠过他脸上的情形当中,窥见他的目光。
“很简单,昨天早上我们一大早去玩了,昨天晚上回来得晚了一点,也许现在还来得及,说不定下一秒或者下一分钟,下一小时他们就会来敲门。”
卢修斯的手撑着自己的侧颊,另一只手则是温柔的拂过她的面颊。
“那我还耽误什么?”云月儿咧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你不会就是想要拖时间吧?”
似乎年纪变小了一些,也更加活泼了一些,无论怎么样,卢修斯都知道这就是她。
他能够感受到伴侣的情绪。
被子里有了窸窣的声音,他也渐渐起身,撩起一些帷帐来,光芒完全的进入了昏暗的床上。
让云月儿得以看清楚他宽厚的背部线条,在朝阳当中,丝丝缕缕的泛着光彩,格外的好看,但是看到那些抓挠的痕迹,她也看了看自己的手。
转头他就连同被子和她一起抱了起来,深绿色的薄被下,她光洁的小腿也垂坠下来,就连脚踝之上都落下了几个暧昧的痕迹。
“去哪里?”云月儿有些搞不懂他。
“密道。”卢修斯低头看了看她,有些冷酷的侧脸也柔和起来,渐渐的吐露出单词来。
然后云月儿就看到了他所说的所谓的密道,也不算是密道,就是另一边路,但是基本上不会有人察觉的路,就连云月儿来的时候都不会发现的一条小楼梯。
只要一下来,就已经是她的房间。
所以她住的这个房间估计也是故意安排的,难怪他们都住那一边,只有自己在这一边。
她这里也和别的客房不太一样,更加宽敞,摆设也不一样。
之前她也看过一眼他们的房间,只是没有过于细说,毕竟客随主便。
现在一看都是早有预谋!
就在他们进来这里的时候,桌面上就已经摆了热牛奶还有浇了一些浅淡糖浆的松饼、布丁。
云月儿也微松眉头,他就像是一位服务周到、兢兢业业的男仆。
就是睡袍似有似无的展现着自己身体线条,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自己的猫主子,或者是偶尔勾过的指尖想要引起主人的注意力,又或者是言行……
昨天只是匆匆的吃下了一些东西的云月儿肚子里更多是不那么正常的东西,那些东西完全不能饱腹,就算是觉醒了魔法血统也一样。
要不然估计他会更加高兴,更加乐意。
然后又欢欢喜喜的和伴侣一起颠鸾倒凤,不知道日夜为何物。
不算是太腻的松饼让她胃口大开,云月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美男蛇男仆的服务。
昨天受累的可是她——
当凯瑟琳来敲门的时候,云月儿已经整理好了一切,一切看上去都是这么完美无瑕,除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有领子的衬裙。
这非常的不常见,但是设计实在是过于精巧了,到是十分的华贵好看。
凯瑟琳来的时候,那个男人还躲在床底。
既然他不愿意走,那么就让他那头金色长发吃灰吧!
“昨天玩得还开心吗?”凯瑟琳嘻嘻笑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偏要在她的耳边说话,“老实说,别听简和伊丽莎白的,莉迪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我绝对支持你。”
家里的姐妹是一团和气的,但是简和伊丽莎白更先出生,她们也有不少话题可说,到了三姐更喜欢看书,而后面她们两个小的才经常玩在一起。
“我?”云月儿都没有忘记床下还待着一个人呢,顿时眼眸一转,也笑了起来,春光明媚一般,“换做是前天你要问,我就说我没什么想法,现在想想,绝对不行,我们在沟通上就绝对的不贴近。”
“他多可恶,想要你做什么就非要你做什么,”紧接着,她又挤了几滴猫尿,可怜兮兮的,“我们这些乡下姑娘怎么能够和高贵的侯爵扯上关系呢?”
床下的人感觉到伴侣传来的情绪充斥着几分狡黠的逗弄,但还是攥紧了手。
“哦!可怜的莉迪亚!”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凯瑟琳本来也想享受一下繁华,但现在也马上就对这位马尔福先生的印象变得极不好起来。
“再说了,高贵的侯爵什么样的女孩子不能见到呢?”云月儿若有所指的说着,又可怜的继续说到,“我对这里不适应极了,明天的舞会之后,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听说那里会来一位英俊的绅士……”
床下的人更是攥紧了手,灰蓝色的眼睛充斥了一种暗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