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被盯得头皮麻,心里直骂娘。孔素娥这哪里是在帮他,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撒满了孜然再递给这群饿狼!
“明王殿下,此等荒谬之言,您自己信吗?天下人信吗?!”敖构痛心疾,心中却暗叫不妙。
孔素娥这种胡搅蛮缠的打法,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殷芸绮本就是个疯子,行事乖张。可您偏要将清冷高洁的云虹仙子也扯下泥潭,这般辱没一个被强掳的邪道受害者,您于心何忍?!”
敖构笃定,孔素娥在撒谎。化神期仙子爱上平庸凡人?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孔素娥放下茶盏,瓷底碰触玉案,出一声脆响。她要的铺垫,够了。
“既如此,何须在此舌战。”孔素娥唇角勾起冷笑。
釜底抽薪。
“叶长老。”孔素娥声音清越,传遍大殿,“云虹仙子,可曾带来了?请上殿来吧,让这群井底之蛙长长见识,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君子之风’。”
“嗯?!”
敖构、凌宇文等反抗者齐齐一愣。众人心头猛地一沉——她竟敢把当事人叫出来对峙?难道那慕绘仙已经被凤栖宫用迷魂术洗脑了?
孔素娥却在心底冷笑。
别人不知,她通过窃取记忆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慕绘仙不仅是自愿的,甚至前几日在偏殿里,是被迫当着她的面,主动迎合、被榨取元阴的。
琉璃殿外,忽闻奇异声响。
哒。哒。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殿玉阶之下,一道丰腴妖娆的身影快步走来。
那是一名成熟美妇。
她未穿仙家法衣,只着一身凡俗女子的藕合色对襟衫裙。
因为走得太过急促,甚至未及更衣换鞋,脚下踩着的,竟是一双样式怪异、鞋跟尖锐的高跟鞋。
哒咚、哒咚。这带着一丝禁忌诱惑的步态,与这古拙庄严的修真大殿格格不入,却又勾人魂魄。
美妇步履凌乱,裙摆随风剧烈翻飞,如一团燃烧的烈火红云。
她锁骨间点缀的红玉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额间那朵桃花钿虽显黯淡,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媚。
在全场大乘期大能惊愕的注视下,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就像一只找到主人的惊弓之鸟,猛地扑倒在鞠景身前,毫不犹豫地钻入那个凡人怀抱,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腰身。
“公子……公子勿忧,奴在。”
她声音软糯凄婉,带着毫不掩饰的卑微依赖。
下一刻,未等群仙回过神来,慕绘仙反手从袖中抛出一枚留影珠。
光华流转,又是一面虚空镜像铺展开来。这赫然是当时在青云飞舟上,鞠景试图解开阵法,拼命劝说慕绘仙逃走的画面。
画面中,鞠景的言辞恳切,甚至带着焦急,将逃生的机会拱手相让。
“诸位前辈明鉴……”慕绘仙依偎在鞠景怀中,泪眼婆娑地仰起头,环视那群如丧考妣的“正义之士”,声音中带着豁出去的自我轻贱,“公子仁善,再三舍命助我逃脱。是奴……是奴自己没有逃走。”
她凄然一笑,当着全天下最顶尖修士的面,亲手撕碎了自己最后的名节尊严。
“是奴恬不知耻。在这修真界,奴畏死求生,贪恋公子身边的庇护与龙宫资源,这才抛却了妇德,主动自荐枕席,甘愿沦为公子的玩物与鼎炉……”
慕绘仙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敖构与凌宇文的脸上。
“公子大义,宁死不愿污我名节。”美妇仰,看着鞠景那张错愕的脸,眼中满是依附倾心,“奴贱命一条,又岂敢污了公子清名?”
话音未落,在全场安静的气氛之中,慕绘仙猛地直起身子。
她仰起头,那两片柔软娇艳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鞠景尚未说出话的嘴巴。
大殿灯火摇曳,这一吻,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将所谓的“正道公理”击得粉碎。
正是
群仙问罪玉阶前,欲定凡夫不赦愆。
谁料云虹甘伏,一吻惊破万重天!
这云虹仙子慕绘仙当着满殿大乘、合体期老怪的面,可谓是连最后一丝仙家尊严都彻底粉碎,当众投怀送抱、主动献吻,生生将那群所谓“正道栋梁”除魔卫道的遮羞布撕了个稀烂!
那敖构与凌宇文见此荒谬绝伦的一幕,究竟是道心受挫当场破防,还是恼羞成怒欲图玉石俱焚?
高居主位的孔雀明王孔素娥,又将如何借此绝佳良机,彻底堵死悠悠众口,将鞠景死死按在凤栖宫少宫主的宝座之上?
而温香软玉在怀、被当众强行喂了一口惊天软饭的鞠景,面对满堂大能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嫉恨目光,又该如何收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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