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走到裴宴云面前站定。
一言不地向前倾身,背着手将脑门抵在了对方的胸膛上,“没走啊。”
裴宴云喉结一滚,不冷不热,“走了怎么听你骂我。”
“七次狗东西,五次小心眼,三次狗男人,两次烦死……”
姜韵手动捂嘴,强行让他闭麦,“……我错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骂了这么多句。
这男人最记仇,要是哄不好,他肯定还得走。
“那个……”姜韵企图蒙混过关,“我不是骂你。”
裴宴云低头看着怀里装鹌鹑的姑娘,“怎么,你还有别的狗男人?”
姜韵:“……”
这怎么回答。
说没有,就是间接承认他是狗男人。
说有,无异于火上浇油。
姜韵一时没想好从哪里入手哄他。
裴宴云却哂笑道:“敢骂不敢认?”
姜韵脑门抵着他胸口闷声嘟囔:“谁让你说走就走。”
“你但凡追出来,就知道我根本没走。”
裴宴云确实想过一走了之,省得真跟她吵起来。
但换完鞋又觉得不能意气用事就这么走了。
索性,他假意开门离开,实则站在玄关想看看姜韵会作何反应。
而她的表现倒真没让他失望。
门刚关严,这姑娘的嘴巴就跟装了机关枪一样,把他一顿喷。
什么狗贼、狗东西、狗男人,全往他身上招呼。
没一个和人沾边的。
直到某一刻。
裴宴云听见她给司机打了电话,心里那点闷气莫名被抚平了许多。
算她有良心,起码还知道打听他的下落。
更别提现在她还穿戴整齐地准备出门,明显是要去找他。
如此,裴宴云残留的一丝郁闷情绪,彻底烟消云散。
她还在生理期,他跟她计较什么?!
姜韵不知道裴宴云已经完成了自我攻略。
还一门心思地琢磨要如何哄他。
“别在这站着了,咱俩进屋说行吗?”姜韵可怜巴巴地揪着他袖子,“我肚子有点疼。”
三十六计之一,苦肉计。
先试试,不管用的话,再给他上美人计。
姜韵一边盘算一边实施。
至于效果,堪称立竿见影。
因为裴宴云二话不说就脱掉皮鞋,而后直接打横抱起姜韵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