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暂时抛弃了有内幕的思索。
哈!爽了!每天绕路来咖啡厅为的就是金发混蛋这副模样。
至于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能忍!
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这笔账,安室透随意找了个借口回到员工间,拿出联络组织用的手机。
快速浏览完上面收到的新邮件,他紫灰色的眼眸变浅几分,手指轻动,回复了“收到”两个字。
是琴酒让他调查某人的短信。
佑一给琴酒送信了。安室透十分遗憾自己不能亲眼见到这个场景。
话说回来,卷发混蛋是不是还不知道十字路口的美少年的事?
好几年了,松田一定想hiro了吧!
同期help同期,安室透开始思考该如何暗示对方这点。
绝对没有想让卷发混蛋也体验下钱包被“偷走”的意思。
时间更早些的时候。
地狱。
因组织近期疑似又双叒叕在定期排查卧底,死下来了不少组织成员。
这些组织成员中,没有一个成为写信人,却无一例外都很讨厌琴酒。
是以在得知今天的写信人是组织成员后,难得的,月野佑一升起了股期待。
希望不要又是一封等待期限未知,暂时无法送出的信。
邮差包里一直有信送不出去,挺占地方的。
“真不知道琴酒怎么想的。”
新死下来的组织成员面目扭曲,眼底充满憎恨,整只鬼都在抖,“我可是朗姆大人的人!”
是借着排查卧底的机会,顺便“排查”掉平时讨厌的人?一边想着,月野佑一语气平平的走流程,跟他介绍写信须知。
“朗姆大人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
前来围观的萩原研二超小声,“组织也讲公道?”
月野佑一面无表情地睨他一眼。
组织成员并未听见半长发送信使的吐槽,“我要写信给琴酒。”
死亡放大了某方面的执念,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会在地狱等着他的,我一定要让琴酒也品尝到恐惧的滋味!”
“……”月野佑一继续走流程,“请把手放到黑色邮票上。”
确认这是封能送出去的信,月野佑一便把它放进了邮差包。
按先后顺序,前面还有好几封信等着送,即使是送给琴酒的也不能插队。
展开翅膀,东飞西飞把信送完后,时间悄然来到凌晨十二点半。
月野佑一感知了下琴酒的实时定位,看地方,应该是在安全屋。
为了把信及时送达,他决定今天临时加个班。
景光说过,琴酒不太能记得死人的脸,万一放到明天送,琴酒就已经忘记今天刚死的组织成员了怎么办。
这可不好。
为写信收信双方考虑,月野佑一站在了琴酒的安全屋外。
他抬手按响门铃。
米花町死亡人数爆发增长的这几个月以来,经由月野佑一亲身实验,以眼下这种方式上门送信的话,被骂出去的概率是最低的。
手杖另一头的萩原研二说:“但收信对象朝小佑一扔东西的概率不变呢。”
同在手杖另一头的诸伏景光恍惚,“送信使的工作环境这么差吗。”
月野佑一:“切。”
米花町居民就是容易一惊一乍,亡者写来的信有什么好怕的。
萩原研二摊手,“毕竟大部分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人嘛。”
“安静。”见门没开,月野佑一把自己灵体化,穿门而入,
客厅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黑漆漆的,唯独那头银色长发尤为显眼;他一手按在伯莱|塔上,正警惕地注视着门口的方向。
月野佑一绕过他,光明正大在房间里逛了一圈。
预料之中,这种一看就不常住的安全屋里,一点重要资料都没有。
确认好收信对象是在家的后,月野佑一又穿门而出,解除灵体化,再次按响门铃。
门依旧没有开。
站在原地,月野佑一耐心地等了半分钟,回地狱去了。
收信对象不愿开门他也没办法,明天再来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