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
宫夫人气的浑身哆嗦,她脸色铁青,死死瞪着宫溟,恨不得扑上去,把宫溟抽筋扒骨,吸血吃肉。
多年养尊处优的贵夫人,只能颅内自嗨。
怒火攻心。
然后,她的眼珠往上一翻。
整个人倒栽葱似的,晕死过去。
场面又是一阵慌乱。
最终,人群在救护车的警笛声散开。
沈溪棠也想着悄悄离开,可不想碰见f当中任何一个人。
可人不想来什么,偏来什么。
想从侧门溜走的沈溪棠,被等在那儿的商墨礼逮个正着。
黑色大衣静静地融在暗处,像一片被剪下来的深夜。
他站在那里,暗色的大衣遮不住脊骨笔直的线条。
大衣的垂坠感放大了身形的修长:从宽阔的肩到收窄的腰,再流畅地延伸向地面,像一笔从容的竖线划开夜的幕布。
额前梢被夜风轻撩,露出干净额头和深邃眼窝。
但他始终看着一个方向。
直到那抹身影出现。
还鬼鬼祟祟,边走边回头张望。
那可爱的劲儿,真招人。
“找谁?”
沈溪棠被吓一跳。
根本不可能有人往这边来,毕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喜欢走正门,且来人家家里来做客,更不会走侧门,后门。
她早认出商墨礼的声音。
但她还是故作惊讶:“商律师?真的是你啊?不是,你怎么会在这儿呢?走错地方,还是迷路了?”
她还好心的给指路:“从这儿直走,再转左,能看到正门。”
商墨礼不说话。
他看着沈溪棠,那双黑眸里有笑意点点。
“直走转右?我确实容易迷路,不如你带我。”
“……”
沈溪棠也知道糊弄不了商墨礼。
可也没想到,商墨礼还反过来捉弄她。
她投降:“商律师,这么晚站在这儿,肯定不是吹风,所以你有事就直说吧。”
但她很好奇,商墨礼怎么会知道她会走这边?
还有,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
看没看到她跟宫溟在一起?
接二连三的疑惑,在沈溪棠心头盘旋,但她面色淡定。
见一步走一步。
说什么都不能自乱阵脚。
更何况,人家都还没出招呢!
“上次是你给爷爷泡的什么茶?还有吗?爷爷很喜欢。”商墨礼说出他的目的,最近这几日,爷爷老是在催,说茶叶都快喝完了。
沈溪棠闻言,笑了笑。
“原来是想要茶叶,那敢情好说,不过我可不白送,得给钱。”
想干大事,得先有启动资金。
“没问题。”商墨礼毫不吝啬,他拿出支票本:“现在可以给多少?”
“宿舍里还有两罐茶叶吧。”沈溪棠正要说个数,但商墨礼已经在支票本上写下数字一,后面跟着一串零。
总额为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