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几人打着,季宴归旁观,看着林阮对池烬和今寒洲的点炮无动于衷,不吃到林祈然的牌,他宁愿流局。
摸了一张幺鸡打出去,鸡冠红如宝石,在旁人的提醒下,今寒洲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破了个口子。
“草。”
林阮看他摇摇晃晃起身去处理,摩挲手头摸到的一万,转而看向坐在他下手的林祈然。
清一色的万字牌就在林祈然手上。
“等他回来吧。”那张最後一枚万字牌被林阮扣着,翻面压住,指尖轻点,“我听叙珩说,你最近买了海清的地。”
“有关系就是好。”林阮笑意不明,“这麽大块,吃撑了怎麽办。”
林祈然没料到他忽然提生意场上的事情,不紧不慢地应付,“只有野望过盛的人,才会撑到。”
“有野心,才能挣前途。”
等今寒洲去而复返,坐好後,林阮把那张点炮的牌打出。
“胡。”
清脆的推牌声伴随五百万的划走,林阮看着林祈然把那张万字牌捡起放到自己的牌面旁边,笑意从唇角蔓延到整张脸,语气做作地懊悔,“给我做局,未免太狠心了。”
林祈然没理,让这话落在了地上,唯一听懂了的季宴归开始紧张林阮会不会在这里发作。
今寒洲擡眸,坐在对面的林阮头顶的黄铜灯直射下的光线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唇中央蓄起一小片柔和的暗色,饱满的唇一上一下张合,露出点点白色的牙齿。
他突然特别想跟林阮接吻。
“别心疼了宝贝,我帮你付。”
暧昧地给了个wink,今寒洲爽快地掏出手机。
账户里跟电话号码一样长的馀额进入林阮的眼里,他无动于衷,“我去个洗手间。”
今寒洲也要跟着去,被池烬不悦地拦下。
尽管再不愿意,池烬也只能借着顾叙珩的势,叫今寒洲打退堂鼓。
“他跟叙珩在一起。”
今寒洲知道,他也怕顾叙珩,但色字头上一把刀也是拦不住色鬼,他挣开,笑得妖孽,“哥们,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别紧张。”
“我又不是陈聿那傻缺。”
林阮正放水呢,身边空着的便池忽然来了客人。
“哟,好巧,你也在这里上厕所。”今寒洲脸红得像个青涩少女,他横着走了两步,两人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
“哇!你最近吃的什麽,怎麽感觉你二次发育了?”
他凑得太近了,一股子酒味,林阮没给他面子,直接上脚,脸色冷淡,“滚出去。”
今寒洲一屁股蹲坐倒地,冰凉的地面反而叫他身体里躁动不安的火热得到了安抚,他就这样仰视,吐出来的气几乎快要热成白雾。
“刚刚五百万不够,翻倍,一千万。”
林阮无动于衷,擡脚就要走。
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大腿,今寒洲被林阮居高临下地厌烦看着,更兴奋了,难以抑制地扭起来。
他清楚在人力物力上,他是远远比不上顾叙珩的。
但他能做到顾叙珩这种人绝对不愿意做的事情。
今寒洲痴迷地看着林阮,“林阮,一千万,干我。”
“我之前在银山湖上你,现在我让你上回来,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