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做,我怎麽样都行。”
说完,他身上的西装裤反射出室内的灯光,柔润富有光泽。
被荷尔蒙控制,沉溺不愿清醒,他跪着,手指灵活地解开林阮身上的扣子,急不可耐。
他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丑陋下贱得很。
“我给陈聿的药,他有没有给你吃啊。”
艾利尔控制不住地低吼,隐隐有膨胀的趋势。
在孩子彻底发作前,林阮掐住了今寒洲的脖子,睥睨着,“今寒洲,我对你没兴趣,别再来招惹我。”
“不然,我就像对陈聿那样,搞死你。”
死,他可太想死了,死在林阮的床上,甘之如饴。
今寒洲渐渐无法呼吸,大脑开始分泌大量的内啡肽和多巴胺,飘飘忽忽。
全身的血管仿佛注射了滚烫的火山泥,浑身涨红。
“好爽,啊——再掐紧一点,宝贝。”
比红灯区的头牌还要骚气,今寒洲吐出的舌头在林阮手掌的虎口来回舔舐,想要把他也带入这场快感的深渊,这样他的丑陋就没有那麽不堪。
这人跟个橡皮一样,口水滴答的,恶心到林阮了,他猛地松开手,新鲜空气骤然冲进肺部,一阵烟花炸裂的眩晕,让今寒洲因酒精而加快的心跳更甚。
满地狼藉。
林阮真是被恶心到了,走到外边拿香皂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才肯罢休。
昏黄的壁灯拉长了林阮的影子,他孤零零站在那,疯狂洗手的举动让等在门外的池烬意识到了什麽。
他急切地走到林阮身边,“没事吧?”
“别碰我!”
池烬立马举手表示不会做任何举动,“好好,我不碰你。”
缓和两秒,池烬慎之又慎地组织措辞,“我没想干涉你。”
水流声戛然而止,用洁白柔软的毛巾擦手,林阮那种被鬣狗觊觎的恶心感缓和了点,擡起眼眸,通过镜面捕捉到了池烬眼底浮动的心疼。
也注意到池烬眼底下打了粉也遮不住的淡淡的乌青。
明明很在意他,却又装作不在意。
自相矛盾下流露的微末真情,让林阮想起了害怕死亡却又颤抖着抱住他的原主。
他的灵魂填补了艾利尔的虚弱,成为了养料。
但那天过後,林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前他对人类的情绪波动有这麽敏感……以及感同身受吗?
沉默半秒,林阮把帕子放下,态度平和地说了句知道。
“我回去了,帮我跟他们说一声。”
“林阮!”
池烬想拉他,记着他说的不要碰,最後丝滑冰凉的衣角从指缝溜走。
——不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