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懒地出声:“我的心不在你这。”
沈樱被他的话激到了,当场就发了病。原本能说能哭的人跟中邪似的,突然掐住自己脖子,双目圆睁。
奉靳上前拉住她,却不想这看似娇弱的女人力气突然变得这么大,一下把他推开了。
“不!给我!”她扑到陆平生脚边,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我好难受!平生,求求你!求求你了!”
陆平生站在那,看着她扑到自己脚边,看着她卑微祈求,记忆里那个仰着脸甩他一巴掌的姑娘,那个高高在上的沈贵妃,再也寻不着了。
那一瞬间,不知道他的心是否有过一丝动容。
只见他蹲下身,拉开她的手,把人抱起来。
沈樱在他怀里也不得安生,一个劲挣扎,挣扎不开就拼命捶打他。
男人纹丝不动,她又实在难受的很,最后竟对着他脖颈,狠狠地咬了下去。
“殿下!”奉靳忍住一掌拍死这女人的冲动上前查看。
陆平生眉头不皱一下,眼神示意他退下。
奉靳不走,又不敢上前阻止,只能眼睁睁看沈樱把他脖子上咬出一个牙痕。
嘴里渗了血,又咸又腥,总算找回了点理智。可她还是很难受,万虫咬心般,却不愿再伤害他,只能咬住自己的唇,直到咬出血。
“你看,我们血融在了一起,这样算不算弥补了遗憾呢?”
陆平生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点评:“有病?”
“平生,对不起……我对不起你……陆姑娘,陆姑娘她……”
后话戛然而止,因为忍无可忍的奉靳一掌拍晕了她。
“殿下,您脖子流血了。”
男人反手摸了把,没当回事,自然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他把人抱到床上,吩咐奉靳:“看好她,即日起,帮她戒除五石散。”
“殿下这是要走?”
确实不打算留了,他留在襄城做什么。
奉靳:“那,那那属下和……”他指了指沈樱,又指了指自己,满脸都写着:不要。
然而陆平生已经甩袖身后,直接走了。
傍晚,霍加也回来了。
“明镜山的货有一部分藏在那地下石室,属下探过了,那地方东连乐安山,西至清河谷,修建这座底下迷宫,绝非一朝一夕,看来他早就有所准备。”
“至于宫里依然戒备森严,属下趁夜深换班松懈之际,潜入宫中,并未发现什么,也没见到北皇。”
陆平生的面前摆放着一桌菜,有几个点心花花绿绿,看着十分稀奇,是姑娘家喜欢的。霍加进来时,他正在吃饭,汇报完,他刚好夹住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确实是姑娘家爱吃的玩意儿。
“这道点心叫什么?”他问。
“啊?”这可把霍加问住了,他哪晓得这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