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个人自己控制,画面质量可能不稳定。”
“可以先固定机位。”温知夏说,“他们决定的不是运镜,而是授权。”
“如果有人临时反悔呢?”
“那就删掉。”
“已经拍了一整天也删?”
温知夏没有犹豫。
“删。”
对面的学生皱了下眉。
“项目有进度,不能所有决定都跟着拍摄对象变化。”
“所以拍摄前要讲清楚。”
温知夏在白板上补了一条。
“可以反悔到什么阶段、素材会用于哪些平台、成片保存多久,都提前写进说明。”
她放下笔,看向身侧。
“这一部分应该由陆学长负责。”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陆谨言。
他坐在桌边,面前的策划案已经做了不少标注。
“现有授权书只写了同意学校使用影像资料,范围过宽。”
他说,“需要增加具体使用场景、授权期限和撤回节点。”
摄影组学生问:“成片布后也能撤回吗?”
“原则上,已经公开传播的内容无法保证完全消失,所以必须提前区分原始素材、未布成片和已经布内容。”
“拍摄对象可以在初剪完成后确认一次。”
“正式布前,再确认一次。”
韩老师点头。
“这样会增加工作量,但值得。”
陆谨言继续道:“还要明确,不同意某一段素材使用,不影响拍摄对象参与其他部分。”
“不能把授权理解为一次性全部同意。”
温知夏坐回位置。
“陆学长。”
“嗯。”
“我们第一次正式合作,好像还挺默契。”
“方案还没有通过。”
“但方向已经一致了。”
她倾身靠近一点,压低声音。
“你负责不让我乱来,我负责让你的文件没那么像合同。”
陆谨言侧眸看她。
两人的距离比正常讨论更近。
温知夏身上有很淡的桃子香,像昨天那颗糖。
他没有后退。
只将桌上的水杯往她那边推了一点。
“先喝水。”
“为什么?”
“你刚才讲了十分钟。”
“陆学长连我讲了多久都记?”
“会议记录。”
“你又在找合理解释。”
陆谨言移开视线。
“韩老师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