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姐只能硬着头皮收拾,抄起一把夹蜂窝煤的火钳,钳着袜子、内裤、衣服一起丢在门外的过道上,鞋架旁摆了一把破凳子,撂在上面。
这种事她可不惯着,她也不怕黄毛恼,这些天都是这么干的。
一切料理完,她终于有点闲心弄一弄毛豆,用篓子装了,简单冲洗一下,听着广播,坐在小板凳上,拇指按在豆荚的缝上一掐,撕下上面的筋,手指一搓,豆荚开了口,碧绿的豆粒滚进搪瓷盆里,叮叮哒哒响。
没惬意一会,脚踩铁架楼梯的动静传来,紧接着就是拧门把的声音,惠姐哀了口气去开门,不出所料。
“哟,还帮我开门呐~”
黄毛看见惠姐,嬉皮笑脸的。
“你不去帮你叔做事,回来干嘛?”
“这话说的,我来你这就是帮他做事啊。”
“啧……老实待着,别烦我。”
“不烦不烦,瞧你冷冰冰那样。”
黄毛跻身进了屋,立马搂上惠姐的腰,嘴巴凑上来就要亲,惠姐别过脸,一脸嫌弃。
“我做事呢!没心思跟你搞。”
“就亲一口……”
“滴滴滴滴!”
电话突然响起,算是替惠姐解了围,她正好撤开身子去接电话,黄毛也没再硬来,注意力也落在电话上。
“喂?哪位?”
“姐,是我。”
惠姐僵了一瞬,收拾了表情,淡淡回答:
“哦,你那都卖什么样式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小崇的声音传过来,声音比刚才低得多。
“边上有人?”
“嗯,除了这些还有男式的吗?”
黄毛果然凑了过来,惠姐皱着眉头推开他,指了指桌上的毛豆,示意他拿过来。
“他能听见你就直接挂。”
小崇的的声音更低了。
“嗯嗯,你给我介绍下呗,没准我买点。”
短暂的沉默后,小崇简短截说。
“姐,我知道你最近做了些事,我们当面谈谈。”
惠姐把话筒换到另一边耳朵,看着很自然的拢了拢垂下来的头发。
“嗯,你说多少钱吧。”
黄毛突然看了她一眼,“啧,谁啊?”
惠姐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剥毛豆的动作却没停,指甲掐进豆荚的缝里,又一粒绿珠子滚出来,哒……
“明早7点,我们认识的地方。”小崇的话让惠姐身上麻了一下,黄毛带着狐疑走过来,贴近了她,她赶紧把听筒贴得更紧了些。
“行,这几件我都要了。”
黄毛两只手已经伸进她短裤里,摸她的屁股。
“咔”得一下,电话挂断,黄毛一边占便宜,一边怀疑似的问。
“你这么买衣服?靠谱吗?”
“你管不着……”
惠姐想走,却被黄毛钳住了要,手不老实的伸进上衣,抓她的奶子。
“还给男的买?买给谁啊?”
惠姐心里紧张起来,她怕黄毛听见了什么,手里撂下毛豆,吸了口气。
“童小崇。”
黄毛下巴正搁在她肩膀上,一听这名字,立马弹开了,绕到她面前,裤衩已经松垮垮脱了一半,挂在胯上,瞪着眼睛看她。
“说什么呢!?”
惠姐做出漫不经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