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见我。”
“刚才电话是他打来的?”
“是啊。”
黄毛站直了,裤衩往下滑了一截,他伸手提了一把。
“你直接把叫过来啊,拐弯抹角演个屁啊!”
惠姐头一歪,跟看个傻子似的。
“你以为都像你和陈辰那么好骗啊?”
“他现在哪?什么时候来找你?”
“没定呢。”
“没定?那搞屁啊?”
“我得先跟你叔说,再约时间。”
“操,跟他说?跟他说他又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你勾引他出来,我直接办他!”
黄毛激动的挥着拳头,嚷嚷着嗓门。
“不行……”惠姐打断他,去了厨房,把搪瓷盆放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洗,“别坏我的事!”
看着惠姐露着半个骚屁股扭得一颤一颤,刚才那股激动立刻变了味,两步跨过来,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腰。
“行吧行吧……你看着办……顺了你,让我泄泄火!”
惠姐还是没混过去,只能任其手从上衣下摆钻进去,贴着她皮肤往上摸,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勾住她短裤的边往下拽。
“整天跟狗一样就知道干……”
“别说这么难听啊,我要是狗,那你就是母狗,来,汪一个。”
“滚……”
黄毛那糙手已经钻进她内裤,突然“咦”了一声。
他越过惠姐的肩膀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在她阴阜上蹭了蹭。
“你剃毛了?”
惠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老闷着有味,客人不喜欢。”
黄毛乐得裂开嘴,手指蹭过刚长出来的那层青茬,顺着摸光滑,倒着摸扎手。
“嘿~没毛更带劲!”
他把惠姐的内裤彻底拽下来,自己也翻出家伙事来。
“戴了没!”
“戴了戴了……”
撕开的包装纸随手往她面前一扔,落在水池里。
惠姐咬着牙没动,手还撑着水池边沿,水龙头开着,豆粒在水柱里沉沉浮浮。
……
挂掉电话之后,小崇在门房坐了很久。
“小子,惹麻烦了?”
赵叔从外面进来,见他打完了电话,才在一旁坐下。
“嗯,算是吧。”
“那个沈阿姨的事吧?”
小崇点了点头,“本来是她的事,现在也是我的事。”
“唉……说句不好听的,那个沈阿姨虽然很照顾你,但她的家事,你还是不要搅进去。”
小崇又点了头,“也许我不搅进去,她倒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哼……”赵叔摇摇头,翘起二郎腿,“她家的事我这些日子只言片语也了解了点……迟早的,有没有你结果都不会好。”
“为什么这么说?”
“她啊,看着本分,其实心里想要的多。”
“啊?她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