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拉了拉妈妈的袖子,转头看向身后由始至终沉默寡言的男人,她的丈夫。
女儿望向哪,沈母自然看哪边,后知后觉门外还有旁人的沈母惊疑出声。
“这位是?”
抛夫弃子的妻子50
瞧着眼前身量极高的青年,五官端正,眉目英挺。
再看他怀里的孩子,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注意到了才发现这一大一小长得都不错。
沈静姝见母亲看得认真,她赶忙松开妈妈的手,哒哒哒跑男人身边。
抱起他怀里的孩子,转身送母亲怀里。
“妈你看这小孩可爱不?”
小孩一点不认生,双手揽着沈母的脖子,小脸趴她锁骨上,有点害羞。
沈母心软地点点头,是真的挺可爱的。
沈静姝:“我生的!”
脸色突然僵住沈母,好像怕抛的地雷不够响。
沈母瞧着女儿拉着陌生男人的手,半点不给自己反应的机会。
走到她身旁,一脸郑重的向自己介绍。
“这是我老公,妈妈我结婚了,抱歉现在才敢告诉你。”
要不是怀里有个孩子,沈母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晕倒。
她一脸恍惚进了门,沈父跟她旁边,生怕妻子不小心,把孩子摔了。
年轻的小两口表现的倒是很寻常,仿佛不知自己干了多大的事。
男人拎着包,一手牵着他们女儿,女儿打进了门就没安生过。
叽叽喳喳给男人介绍家里的一景一物。
“过了大门就是垂花门,你看这两边都是当年我和妈妈种的花草树木,这些倒是没变。”
“正中间那是正房,正房两边是耳房,正房左边是左厢房,正房右边是右厢房。”
“正房往后还有个倒座房,我住在左厢房,一会儿带你去看看。”
沈静姝忘了走在前头的爸妈还有儿子,路过左厢房的时候直接带拎着行李的男人进了屋。
屋里早被沈父沈母打扫干净。
进了屋,一座色彩精美的屏风隔开外间和卧室。
沈静姝牵着男人穿过屏风来到里间。
里面古色古香,长长方方的架子床上面铺着柔软的被褥。
床旁边靠近窗户的位置,梨花木的梳妆台上摆着香膏,梳子等一应物件。
男人站内室中间,手足无措地环顾四周,将屋里的一景一物全部纳入眼底。
他心里抑制不住的自卑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