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最烦他这样装可怜,于是解开安全带,侧身过去抓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
宗爻口中“嘶”了一声,脸上却漾出笑意:“宝宝,等会和钱畂汇合,你可不能再动不动咬我了。”
“你也怕丢人?”
“不是,我怕他觉得我们在秀恩爱。”
“。。。。。。”
两个小时后,双方在京市之北的高路口汇合。
再次见面,钱畂不像之前那样嘻嘻哈哈聒噪个不停,而是沉默许多。
前来送别的钱凌在堂弟肩上拍了拍,又对宗爻和余秋道:“无论能不能找到人,你们都要以自身安全为重。”
此行就连宗爻都没有把握,因此这件事没有声张,只有少数人知晓。
而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只说是去帮忙寻找线索,一个字都没有透露擎天蜂木的事情。
待宗爻向他做出保证,钱凌才让出路来,对着他们道了一声:“一路小心,我等你们平安归来。”
钱畂沉默地启动车子。
他独自开了一辆车,没有带上任何人,连一同回来的两个队友都被他留下了。
他在前面领路,越野车紧随其后,两辆车以极快的度向正北方向开去。
留在原地的钱凌目送他们远去,许久才在张桓的催促下,上车离开。
*
夜色将至。
前头的那辆车还没有停下的迹象,坐得屁股痛的余秋第无数次变换姿势。
她一个坐车的都感觉辛苦,开车的宗爻恐怕更不容易。
8oo公里在末世前不算太难走,走高的话,一个白天怎么也该够了。
可他们只在京市附近走了一段高路,很快便下了高,驶上了不知名的小路。
一方面是因为高路并非笔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开城市附近的丧尸群。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前方车辆却还闷头往前开,宗爻皱了皱眉,提高车车,强行将它逼停。
双方降下车窗,四目相对,宗爻对小说:“停车休息,明天再赶路。”
钱畂看了他几秒,闷声应下。
宗爻放出精神力,在前方寻找适合休息的地方,这次由他走在前面,钱畂驱车跟随。
他们在路边找到了几间平房,很破旧,门前立了一块印着“手擀面、炒土鸡”的招牌。
屋内家具陈旧,杂乱不堪,只有最边上的一间有一张小床。
宗爻打扫了一番,将那破破烂烂的小床搬出去,在屋里支了张折叠床,又铺上被褥床单。
床虽铺好了,余秋却不想进去。
在车里闷了一天,她现在只想到处走走,活动活动腿脚。
宗爻走过来对她说:“我看了一下,厕所很脏,如果要上厕所,我陪你去那边的树林里。”
余秋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宗爻无奈摊手:“你看你,又把我往坏处想。”
余秋哼了一声,催他:“天都黑了,赶紧做饭去吧。”
宗爻从车里拿出食材和炊具,开始做饭。
余秋自己溜溜达达去远处找了个有树木遮挡的地方方便完,又溜溜达达地回来,还顺手弄死一株变异植物。
晶核刚好是火系的,见钱畂靠在车门旁呆,她走过去,把晶核递给他。
钱畂接过:“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话没叫弟妹,余秋还有点不习惯。
更不习惯他变得这么话少又有礼貌。
她犹豫了一下,想要出声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和他一起沉默。